萧从默也笑着点头。
出店后,沈禁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逛了两个多小时,“累不累?”
萧从默摇头。
沈禁曲起食指轻叩了他脑袋,“嘴硬。”
萧从默挽住沈禁手臂,仰着头干笑。
沈禁最后找了一堆礁石,拉着人在最高处坐下。
老板口中的橘子海日落来临时天空像被燃了一把大火,恰逢金乌西沉至海平线,海面被晚霞和落日余晖染成了金黄色,那些来回激荡的浪花交织着碎金,天海一色,美得波澜壮阔,直让人挪不开眼。
自从离开县城,俩人在外面的举动没再那么小心翼翼。萧从默靠在沈禁肩上,沈禁也半揽着他。
霞光落尽后,世界进入了短暂的蓝调时刻,海边人群趁着这段时间逐渐离去。他们一动不动,在汹涌的波涛声中亲吻。
沈禁没有幕天席地的癖好,在彻底失控前起身跳到沙滩上,站稳后转身拍了拍肩膀,“上来。”
萧从默眼睛一亮,熟练的爬上沈禁后背。
回到酒店,开门,换鞋。
目光交织。
沈禁将人紧紧扣在怀里延续刚刚的吻,这个吻比往常急促,俩人拼命吸吮,心中悸动着,都想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身体。片刻后沈禁嫌慢,直接将人横抱着走向酒店大床。
俩人前两天住学校旁边宾馆,这个酒店第一次住,单床双人套房,床上铺着一群心型玫瑰。
沈禁把人放上去后反倒不急,开始恢复往日的缓慢温柔。
萧从默觉得酒店的被子都凉,外省也一样,夏季也一样。
只有沈禁一直是滚烫的。
沈禁进屋换了鞋又把灯关上,屋内唯一暗淡的光来自窗外月光。渐渐地,床沿的衣裳越来越多,大多不经意间滑落在地,空气中温度悄然高涨。
萧从默喜欢沈禁的呼吸,喜欢他身体的温度,喜欢他用力紧贴的胸膛。他从来不害怕任何沈禁引导的任何颤栗和失控,所以每次都大胆又热烈。
他紧紧地攀附,一双修长的腿抬起。
俩人在方家老老实实住了几天,前两天沈禁担心赶路辛苦也没什么动作,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俩人随着床单上的艳红玫瑰陷入瑰丽梦境。
萧从默不记得他在床上待了多久,他们的节奏掌控权一直不在他手上。
这间酒店的浴室有巨大的浴缸,在那温水没过身躯时,他突然想起了傍晚金色的浪花,起起伏伏,前浪后浪,层出不穷。
恍惚中,他仿佛又听见了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等沈禁抱着他出浴室的时候,他全身没有任何力气。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禁站在窗前,修长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整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淡漠,萧从默心间倏然一疼。
他身上穿着沈禁的衬衣,纯白色,沈禁穿起来干净精神,但自从生日那天晚上后,每次醒来基本都在他身上。
萧从默动了动身体,腿上一阵光滑。
他当然不会觉得沈禁找不到裤子,沈禁这个人在床上十足体贴,再急也会做足前戏不会让他受伤,事后更不用说。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沈禁不愿意。
之前在家的时候他不明白,昨晚在浴缸中他突然明白了,沈禁就是单纯喜欢他这双腿。
沈禁前世来过这座城市七八次,有几次是为了出差,有几次就是为了公益。
他刚刚本来打算睡下,结果被一通电话打断,接完后也就一直看着外面。
忽然,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身体,他没什么犹豫的转身。
“醒了?”沈禁的笑声在黑暗中蔓延。
萧从默点头。
沈禁随即把人抱回床上后打开床头灯。
“下次下床前先穿鞋,找不到就叫我。”说完拿起床头带铃铛的手链给他带回去。
萧从默摸了摸手机。
【好的。】
【刚刚天太黑,没找到。】
发送后仰头看着沈禁,脸上浅浅笑着,乖得不能再乖。
沈禁捏了捏他的脸,“找了么就说天黑,看看地上。”
萧从默低头,发现酒店的拖鞋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眸中闪过一抹失算。
“每次都乖乖答应,完了就糊弄我。”沈禁这话说了不仅一遍了,萧从默左耳进右耳出。
上辈子萧从默怕冷,医生说过平常不要光脚,沈禁总想把他一些小毛病纠正,但看着这表情每次又落不下重话。
萧从默心虚着,拉过沈禁的手放在脸上。
“饿不饿?”现在晚上十二点,俩个人还没吃晚饭。
萧从默点头,他就是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