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笑不出来,临走前还不忘打听一句:“我哥,声音听上去怎么样?有、有生气吗?”
保镖:“少爷放心,这个时间点,周总一般正在开会,就算生气也不会骂你。”
“……”
周明夷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想拍一拍对方的肩抒发愁苦心情,但保镖眼疾手快,立即躲开,生怕他碰到自己。
周明夷知道这群人拿钱办事,他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勉强笑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出酒吧,等回到车上,他深呼吸,打开手机。
周京泽发了一条短信。
周明夷没敢看,直接拨打了视频电话。
周京泽那边临近中午,接通视频后立即给周明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扫了眼,确认明夷没有在酒吧鬼混,才抬头冷静示意总监继续做年度报告。
周明夷把手机放在驾驶位的支架上,自己正襟危坐,双手安分地摆在腿上,乖乖等他哥开会。
周京泽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背后是周氏集团大厦的落地窗,玻璃上清晰倒影出会议室的景象,氛围很凝重。
他偶尔会提出一两句建议与要求,总监刚开始还能对答如流,后来扛不住压力,话语变得不那么有条理,到最后直接说会反省自己,努力做更好。
周明夷对他公司的事并不感兴趣,但工作状态的周京泽确实把他吓到了,尤其是现在他心里有鬼,听着总监连连道歉,自己似乎也感同身受,感觉自己站在那接受周京泽的审判一样。
太严厉了,他哥本来就长了一张冷硬的脸,不笑的时候更是阎王。
会议开始二十分钟,周京泽注意到周明夷只穿着薄薄的单衣,发了一条消息。
【回家。】
周明夷照做,车开了一个小时,周京泽的会议终于结束,这次轮到他等周明夷到家。
直到关门响起。
周京泽问:“加州冷吗?”
周明夷怔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些凉,但车上开了空调,他没觉得冷。
“不……”
周京泽说:“嗯,去洗澡。”
周明夷要挂视频,他哥不准。
“daddy要看着你洗干净。”周京泽说,“尤其是‘黄金猎犬’碰到的地方,一直洗,直到我满意。”
周京泽果然什么都知道。
周明夷不敢摆谱,老老实实在镜头下脱衣服,露出乳。白的胸膛,因为刚刚一直运动泛着健康的粉,他进了浴室,把手机架在镜面前,确认周京泽能看见,才脱。完。站在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紧张的情绪却没得到舒缓,周明夷还是绷着脊背,不敢调侃半句。
“它碰的哪?”
脸颊上流着细长的水柱,像是两道泪痕,周明夷精心保养过的头发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他抿着唇。
“是他不小心倒我身上的,和我没关系。”
周京泽打量他。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目光,想,好啊,他刚刚还同情总监,帮他在心里小喷了一下周京泽这个罪恶资本家,现在轮到自己被大哥拷问,却没人能同情自己。
“宝宝,哥哥不想问第二遍。”
周明夷只能指了指自己的腰:“他就揽了一下,又没什么。”
“洗干净。”
解释无果。
周明夷打了沐浴露反复搓洗自己的腰,第一遍他只拿水冲,后来又拿香皂打着沫揉。
周京泽没说可以,周明夷只能认命一遍又一遍拿水冲洗,手指泡白,指尖透着粉晕,腰上的那块皮肤被揉洗得红彤彤的,浑身被热水泡透了,袒露着成熟的rou。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