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都被抽了,周明夷总不能还要虚张声势。
“我错了,你别抽我腿了。”
周京泽罚完,伸手绕过他的腋下,把他当小孩一样抱起来,抱到床上坐好,卷起他的西装裤,看那些斑驳红肿的痕迹。
周明夷也看见了,哭着思索,准备大闹一场,扭头看见周京泽下面,僵着脖子不敢吱声。
周京泽站在床边,好高,五光十色的烟花火光照在他半边身上,照不亮他,反而让他处在一半明一半暗的阴阳交界里,更加阴森。
周明夷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好窄、好空,都是黑暗和他的大哥,周京泽一只手就能压得他起不来。
为什么有这么古怪的感觉?
他不理解。
“明夷,我是谁?”
周明夷认真思考,小心回答。
“你是我哥。”
周京泽满意地嗯了一声。
“你去哪该不该跟我说。”
其实不该,但是周明夷现在不敢忤逆他。
“该。”
“和哥哥接吻,是不是该专心。”
“……”
周明夷道德观念没那么强,但他是个成年人,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比如被周京泽强吻就是不该发生的,更何况专心。
毕竟他们曾是兄弟。
“砰砰砰——”
外面的烟火绽开,在空中留下绚烂的光,周明夷认得这是一种叫七彩祥云的烟花,有一年他出去跨年看见了,发消息跟大哥说这种烟花挺好看的,没想到周京泽还记得。
他很久没说话。
周京泽站在阴影里,弯下腰,刚毅的脸庞,目光冷静,他拿拇指擦干净周明夷眼尾的泪珠。
又问。
“是不是该专心?”
他一定要得到承诺。
周明夷缩了一下头,迟疑着乖乖地点头。
“乖。大哥知道你讨厌谢自恒,不用理会他,”周京泽说,“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用在意谢自恒的存在。”
周明夷:“那你以后别打我了,我不是小孩了。”
周京泽垂下头,索性把周明夷往床头提了一把,解开他手上的皮带,丢在地上,自己坐在床边,捞起周明夷的双腿,隔着裤子轻揉刚刚抽的地方。
“不打你,但你要听话。”
“我哪里没听你话?”
周京泽抬眼看他。
“你是周家的人,不能乱跑。”
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回答问题,周明夷搞不懂他的大哥,气鼓鼓的,索性又要了一笔钱。
周京泽直接答应了,起身去拿药给他擦,随后又拿来一叠文件要周明夷签字。
周明夷看不懂,只能分辨出是周家公司的股份转让权合同,还有一些房产、地产与基金股票。
他很疑惑:“这是什么?”
周京泽说:“你其中一样生日礼物。”
“为什么给我?我不是已经不是周家少爷了吗?你让我签字,谢自恒怎么办?”
“周家不会亏待他,”周京泽说,“原本就是给你的,就算你拒绝,也不会给谢自恒。”
就算周明夷再迟钝也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呢?周京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