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哥你打我,我生气了。”
委屈吗?
被抽的那阵是有些恼怒,但又不是第一次被揍,周明夷早就调理好了。
他没错!
他没做错自然不会反省自己。
“哥哥错了,不该罚你。”
周明夷左耳进右耳出。
抽都抽完了现在才道歉?
当他三岁小孩?
他还是不说话。
周京泽说:“别不理哥哥,好吗,明夷,宝宝。”
周明夷以前气性大,周京泽抽他一顿他能记三天,没三辆超跑根本哄不好,但现在他不是周京泽弟弟,周明夷自认为没资格和他生气,所以他不生气,他索性不掺和,作势要挂电话。
周京泽跟监控他一样。
“别挂电话。上次你说想学ow,大哥给你找好了教练……”
ow是水肺潜水证,周明夷又闲又有钱,兴趣爱好多种多样,几乎每项极限运动都会试试,跳伞滑雪赛车,别的公子哥爱玩什么他也玩,别的人不玩什么他还玩,但他是三分钟热度,往往只感兴趣一段时间。
“周京泽,”周明夷说,“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去找教练学。”
他喘得厉害,周京泽听出来了:“你在骑车?”
周京泽查了一晚手机,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一向料事如神,但架不住自己弟弟想一出是一出,上一秒还乖乖答应和他去阿尔卑斯,下一秒抢了路边骑友的车跑路。
周明夷:“嗯,大哥,别追我了,我玩几天就回来。”
骑了两个小时,周明夷浑身是汗,他随机选择了一间酒店开了一间房,快速冲洗干净,但没有住,而是把车交给酒店经理,给对方留了周京泽电话。
“等会他会来取车。”
周明夷打听到附近租车公司,乘坐酒店的车到车行,交了租金,开车离开。
他本来打算开车到巴黎,但苏黎世到巴黎的列车只需要三小时,不算远,周京泽追过来快,所以他一路走走停停,最后选择在一个没有直达火车的城市休息。
周明夷简单吃了点东西,买了一套新衣服,在酒店洗漱完后走到了落地镜前。
他脱了浴巾。
镜子里的青年皮肤白皙,浮着运动后的健康粉红,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汝。首挺。翘,周明夷撩起后颈的湿发,偏过头,露出更红的后颈。
周明夷若有所思,转过身,镜子里的人宽肩窄腰,臀。部翘而紧致。他的身材并不丰腴饱满,却有种生。涩的性。感,他扭头观察自己脊背时,背部的肌肉绷紧,脊柱的地方内凹,呈现出柔软、鲜活的弧度,上面没搽干的水珠缓慢流淌,外力的动态更突出了血肉躯体的那种蓬勃肉。感。
只是他的背,不是纯净的。
好多吻。痕与咬痕。
有些是鲜艳的,刚留上去的。
有些颜色更淡,压在新的痕迹下面。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禁。忌的爱试图通过斑驳的吻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然后辐射到他四肢,控制他的手脚。
周明夷第一次察觉到,他的大哥或许是认真的。
他需要时间接受身份、情感的转变,所以他不能跟着周京泽去阿尔卑斯,但他可以让对方跟着自己节奏走。
周明夷拿起手机,没理会上面的电话,而是对镜拍了一张照片,随后点开大哥的对话框。
照片发过去。
随后是理直气壮的两字。
【赔钱!】
对话框显示输入中,下一秒周京泽开始转账。
第一个五万。
【不够!再爆点金币!】
周京泽没回复,第二个五万又转了过来,紧跟着又转了两次,才给他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