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闻茜被他?亲的腿都软了,情不自禁倚靠进他?的怀里,猫儿?似的溢出细碎的声音。
那叫声,轻缓动听?,又灼耳。
像是有什?麽在他?身体里一点点发酵,散开,聚拢,又散开。
商陌一贯自诩绅士,可每每面对闻茜,他?却又绅士不起来。
在她面前他?只想做浪子,最?坏的那种,即便惹得她招架不住,他?也未曾想停。
他?偶尔会反思,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对,但下?一秒又会驳斥,他?只是太爱她,有什?麽不对。
闻茜趁喘息之际,启唇:「商陌,你坏死了。」
是呀,他?坏死了,可他?的坏只给她给,别人休想看到?半分。
「对不起。」他?温声轻哄,「我不咬你了。」
嘴上说着不咬,可一碰触上她的舌尖,牙齿便会下?意识收紧力道,总想不停滴汲取她的甜美。
似乎有人说过这是病。
但没办法,即便是病,他?也想这样。
把她据为己?有,每一处都落下?他?的印记。
深浅都好。
闻茜见说不通,也不说了,他?弄痛了她,她反手摺腾回去,不就是痛麽,那一起好了。
商陌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的倾向?。
她咬上他?侧颈时,他?竟然觉得很舒畅,前所?未有的畅快,眼睛半阖,他?感?觉自己?飘在了云端。
若这不是办公?室,大概他?们已经纠缠到?一起了。
「乖,咬吧。」他?轻哄,「用力咬。」
闻茜:「……」
闻茜当真用力了,咬出血渍後才?退开,舌尖轻舔了下?,氤氲着眸子说:「谁叫你先欺负我。」
刚差点被葡萄卡住。
幸亏吐了出来。
商陌嗯了一声,把脖子伸到?她面前,让她咬另一侧。
他?这副讨好的样子让人又气又笑,闻茜噗嗤笑出声,推了推他?,「好了,快去工作。」
商陌手移到?她後颈,控制力道的捏了捏,又揉了揉,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香水梨还没吃。」
闻茜馀光瞄了眼大大的香水梨,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了,嗲声道:「说了晚上给你吃,你急什?麽。」
「没办法,」他?在她颈肩嗅了嗅,「太香了,不想等。」
办公?室play这种事,不开始则以,有了第一次便会有後面的无数次。
很容易让人爱上。
商陌以前最?不屑的就是祁舟跟他?讲这个,说他?在办公?室跟新交的小女?朋友如何如何。
每次他?讲,他?都会面无表情地怼回去,还说他?污秽。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突然有些?明白男人为何会独锺了,确实感?觉…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