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程宴从第一眼就不喜欢宋逾白。
如今,看到宋逾白出现在了苏染的身边,心里的厌恶更胜一筹。
他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对面前少年过分的话语来。
不过——
程宴唇角轻扯,语气冷嘲,“有些东西,不是你撒撒娇就能无偿得到的,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你心里有什么样的小心思我们都知道,只不过不想去理睬而已,当个笑话看你也当真了?”
宋逾白眼神微暗了一瞬,擦手的湿纸巾被他捏了捏,“学长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不过我记住了学长的话,学长说的一定是有道理的。”
装聋作哑他很有一套。
“我出来了这么长时间姐姐应该担心了,学长,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了。”
说完宋逾白就抱歉的笑了笑,和男人擦肩而过。
“宋逾白,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你的身份自己清楚,你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有多少份量?”
“我知道的啊学长,不过,就算我份量再低,恐怕也抵不过学长吧,姐姐最不喜欢这样的学长了~”
少年暗眸深邃,如一块儿漆黑的墨玉一般,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面带着笑,淡然的回了程宴这句话。
这句话对程宴的伤害有多大他不是不知道。
而是故意的。
“叮咚~程宴救赎程度百分之十五。”
包厢里独自一人的苏染托着腮帮子慵懒的瞥了一眼门口,神色泱泱,指腹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的想着。
“不会是宋逾白那家伙又刺激了对方吧。”
“嗯~怎么不是呢~”
系统自己偷偷看了刚才两人的对峙场景,默默的把两人的对话告诉了自家宿主。
苏染莫名笑了笑。
笑的有点暗戳戳的偷偷摸摸的感觉。
系统觉得没眼看。
少年的那句话让程宴难受了好长时间,洗手间的水管被他打开,冷水泼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也抵不过心凉透顶的感觉。
他真的这么失败吗?
从小时候的被绑架,他心里就住进来了一个人——苏染。
他喜欢上收集各种各样的洋娃娃。
所有人觉得他有病。
他确实有病。
他病的感觉离不开洋娃娃,离不开苏染。
他变得依赖玩偶,依赖苏染一个小女孩儿。
他以为长大就好了,可是越长大他就越病态。
不愿意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