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若是谋圣所为那就难办了。因为天幕并没有点出他的名字,他们现在就是两眼一抓黑,除了知晓此人未来与长公主有瓜葛,完全不知这人何许人也!
&esp;&esp;淳于越这时说道:“天幕不是说长公主身边有一个智囊袋陈平吗?此人必定于谋略之事颇有建树,或许……他就是那位谋圣。”
&esp;&esp;众人在思考这事的可能性。
&esp;&esp;王离这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了,悠悠地说了句:“你们都说了不止一位,那有没有可能长公主的皇夫也不止两位呢?”
&esp;&esp;李信也觉得有理:“万一他们都不是行刺陛下之人,岂不是把罪名平白扣在了人家头上?这两位还是熙和长公主未来的皇夫,成就非凡,你们确定要把他们往外推?”
&esp;&esp;……话糙理不糙。
&esp;&esp;既然都是熙和长公主的皇夫,若能成就姻缘,那对他们大秦而言也不是什么外人了。
&esp;&esp;许多臣子忍不住抬头看向陛下。
&esp;&esp;陛下,要不您去问问熙和长公主她到底纳了几位?
&esp;&esp;嬴政何尝不懂他们的暗示,语气微冷:“诸卿与其好奇公主的私事,不如多提些可用的谏言。”
&esp;&esp;李斯见陛下不欲深论此事,很是识相地转移话题:“陛下可是能与那后世小辈沟通?”
&esp;&esp;嬴政:“不错。”
&esp;&esp;虽然只在天幕显现时,才能有那一次之机。
&esp;&esp;李斯眯了眯眼睛,问出了众臣都想问的,但又不太敢问的那个问题。
&esp;&esp;“那陛下可否向后世小辈询问,这秦二世……究竟是哪位公子?”
&esp;&esp;西楚霸王也好,兵仙,谋圣也罢,这些人都是在乱世成名的。既如此,咱们不如先把这个造成乱世的罪魁祸首,大秦内部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吧!
&esp;&esp;陛下命奴婢问您,明日是否要前去观刑?
&esp;&esp;众位臣子不约而同地关注陛下的脸色。
&esp;&esp;丞相的话说到了他们心坎上。当务之急,是得先把那个胆敢篡位,致使大秦亡国的秦二世先处理了!
&esp;&esp;若是陛下舍不得惩治,那他们可代为管教!
&esp;&esp;嬴政知晓诸位臣子的意思,并未拒绝:“朕知道。但朕之前与那后世小辈沟通,却总被无礼之徒打断……”
&esp;&esp;万一那个猫饼后辈依旧不搭理他,该当如何?
&esp;&esp;李斯委婉地给出建议:“或许您可以用熙和长公主的那种询问方式?”
&esp;&esp;嬴政陷入回忆,但他实在做不到像熙和一样对着后世小辈撒娇:“……等天幕再现,朕会令熙和去问。”
&esp;&esp;众臣得陛下应允,心安了不少。无论谁去问,只要能知道这秦二世的身份便好!
&esp;&esp;近两日,他们的公务已被这个神奇的天幕扰乱了许多。无论是陛下的出巡计划准备亦或者是南征百越的决策,这些都得容后再议。
&esp;&esp;诸位臣子商讨完今日的要务,嬴政又各自嘱咐了他们一些任务,此次廷议便算是结束。
&esp;&esp;众臣走后,嬴政命王翦留下。
&esp;&esp;恰逢侍女柔入殿,将写有造纸术流程的几捆竹简呈上。
&esp;&esp;嬴政有些意外。熙和的动作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快。
&esp;&esp;翻开这些竹简,在看到那如扶苏一般的字迹时,嬴政不由得微微失神。
&esp;&esp;竹简有好几捆,侍女柔让其他侍卫一道搬过来的,而等嬴政翻阅内容时,发现里面写的并不是造纸术,而是涉及到了盐类。
&esp;&esp;侍女柔这时解答道:“陛下,这是公主自创的盐类提纯法。公主说,按此法可有效剔除岩盐的苦涩。”
&esp;&esp;她竟有闲心深究这等技法。若熙和此法有效,于大秦是件好事。
&esp;&esp;嬴政快速查看完这造纸术和盐类提纯法,眸子越来越亮。他将竹简给予赵高,下令:“寻匠人即刻按此法去做,朕要速速见到这纸!”
&esp;&esp;“诺。”赵高十分恭敬地抱着竹简,随后便出了殿。
&esp;&esp;嬴政这才将视线放在王翦身上:“多日不见,将军的病可好些了?”
&esp;&esp;“谢陛下关心。老臣的身体已无大碍。”王翦回道。
&esp;&esp;嬴政开门见山:“朕瞧着也是。将军可有一孙女名为王萍?天幕既言她于军事一道成就不凡,不如朕让她带兵……”
&esp;&esp;“陛下。”
&esp;&esp;王翦打断了他,说道:“老臣那个孙女不过就是一个莽撞的女娃娃,比王离那小子还要顽劣,如何当得起带兵的重任?臣最近已请了先生教她习文识字,也好收敛下这冲动的性子。”
&esp;&esp;嬴政听出了他的潜意思。
&esp;&esp;“将军尽可放心。王家为朕效力,于大秦有功,朕还不必费心去刁难这么一个小辈。既然将军已有安排,朕就暂且不谈。”
&esp;&esp;兰池宫,望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