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把她的秘密当成一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全对她展露出所有的部分。
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她一直站在的立场上工作,甚至救下过组织的重要干事很多次,永远宁静带着些许笑意的唇面,偶尔会露出令人恍神的微笑。
可是,他还能说服自己多久?如果造成他痛苦的,是她的话,那如今的一切又算什么,她究竟想得到些什么?
中也……冷
静下来。
他透过自己的指隙,格外冷峻地想。
内部的干事以前也有过水火不容,甚至是相杀陷害的过往,可是现在仍旧在内部共事。
可。
他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你真的从很早以前,就认识我、认识那个还不认识你的我,五岁的中也,人造的装置的我,并且到现在都从没有改变的话。
那…我痛苦的时候……
你在哪里呢?
你是在办公大楼看着繁琐的文书汇报。
还是隔着玻璃幕墙,看着圆柱玻璃体内的我,面无表情地估算项目的进度呢?
你会心疼吗?
像我对你一样。
还是毫无情绪。
你能认得出那是我吗?
跟你一样,有着赭红色的长发的实验体。
多年之后,再次看见我的时候。
你想的是:初次见面。
还是,
好久不见呢?
他难得地痛苦地闭上眼睛,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
尾声(3)许愿吧
中原中也低着头,缓慢地看着指间的绿宝石戒指,这一抹幽兰般的墨色,在这冷光交叠的室内恍若幽灵,他摩挲片刻,摘下来,像是摘下了某种桎梏,放在桌子上。
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还是敌方所做的轨迹?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告诉自己:我已经不再为我的出生所难过了。我曾经为此感到百般的难过,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为此出生的。
但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做错事的是n。
是那群为了想要得到更强大的武器,就把他当做工具,施加给他痛苦的人们。
每个人都服务于各自的组织,都产生着各式各样的谜团与立场。
在n眼里,这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更好地开展,如果失去了研究,他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连他自己也不能够原谅自己一生的研究都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