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让你伤心了。”他学着某人矫揉造作的温柔语气安抚着。心想着他平常最恶心那家伙矫揉造作的模样,此刻竟然要学他来哄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
叶岁被安慰又没心没肺的笑了“仙人我没事,我带你找一个住的地方吧”
凌剑霜疑惑。
凌剑霜询问。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山林吗?”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原本因为情欲泛红的眼尾此刻显得像个委屈巴巴的小狗看着叶岁。
叶岁一脸认真“村子里不可以进外人。”
凌剑霜无奈,他还想和叶岁住一起呢。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叶岁将他藏在了后山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那个山洞不大,却能为小叶岁和他遮挡风雨。她每天都趁着村民不注意,偷偷地跑到后山,采来新鲜的草药,将它们嚼碎了,小心翼翼地敷在他那狰狞的伤口上。
不过那没什么用就是了,凌剑霜怕小姑娘忙活一通觉得自己做的没用,都是在她走后自己偷偷吃丹药。
叶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还经常喂他淫水喝。那娇小的身躯,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他沉睡的侧脸,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庞,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地皱着眉头。叶岁那双黑眸里,盛满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心疼。
他的伤势很重,时常会陷入昏迷,偶尔清醒过来,那双赤红的眼眸里也总是充满了狂躁和占有欲。
叶岁想着,自己真厉害,用淫水偷偷养了一个仙人。
她并不知道,某个仙人早已辟谷,只是单纯想舔她的穴。
不过叶岁偶尔也会觉得烦恼,凌剑霜总是温柔与狂热之间来回切换。
他时常温柔时常像那日舔她穴时那样,癫狂、粗鲁、口不择言,叶岁不喜欢那样的凌剑霜,那样的他总会骂她“小骚货”“贱逼”,还很凶,叶岁不喜欢。
他还会不由分说地将叶岁拽进怀里,那双因为受伤而无力的手臂,却依旧能将她牢牢地禁锢住。他的脸
埋在叶岁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天然的栀子花体香。
“小骚货……你的味道真好闻……”
他会在叶岁耳边,用那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又霸道的话。他那冰凉的嘴唇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让叶岁那白嫩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那只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也会在那丰满的奶子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仿佛要把那丰乳,揉成他最喜欢的形状。
可他每次回复后都会温柔的抱住叶岁和她道歉安慰她。
所以叶岁每次都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硬,但也只是乖乖地承受着,一声不吭。那小小的手,甚至还会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暴躁的野兽。那软糯的声音,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他耳边轻声说:“仙人,你饿不饿?岁岁喂你喝‘甜水’。”
他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有时候,他甚至会强行将她的衣服撩起,将他那冰凉的脸颊,贴在叶岁那温热的、雪白的奶子上,像个索求无度的婴儿。
叶岁不知道他怎么了,甚至只知道他来自玄天剑宗。只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人”,他很漂亮,也很霸道。他会骂她是“贱逼”、“骚货”,会粗鲁地对待她,他也会温柔的抱着她哄她,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村庄的光芒。
叶岁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她从来没有出去过,叔叔伯伯也不出去,但他们会和她讲外面的世界,叶岁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她从没想过要出去,现在看到凌剑霜,她想了,想出去。
凌剑霜再一次差点惹哭小姑娘后又把她抱紧了怀里,他心想着,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凌剑霜搂着叶岁,心想:小岁岁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奶子又大又白,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暖炉。她的体香真让人上瘾,哪怕在昏迷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就在他身边。
他垂着眸,一边轻拍叶岁的背,一边胡思乱想。
她为什么这么乖?他骂她“小骚货”,她不生气;他揉她奶子,她也不反抗。
乖的他想快点好起来把叶岁带回去,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