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少虞吸了吸鼻子,连忙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低头帮他找鞋子。
&esp;&esp;情绪波动太大,声音都没办法很稳,说话时一顿一顿的。
&esp;&esp;“你快回,床上去,我没事,你别晕倒了,小心一点。”
&esp;&esp;徐星湛拗不过他,只能又乖乖地躺回了床,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为自己辩驳。
&esp;&esp;“我真没那么虚弱,我抽的就人家的一半。”
&esp;&esp;他始终耿耿于怀这件事,觉得自己太逊了,不说五瓶,起码也得四瓶吧,三瓶就晕倒了,说出去他都怕人笑话。
&esp;&esp;宁少虞却垮了脸,他第一次跟徐星湛生气。
&esp;&esp;“三瓶就不多了吗,你是想让腺体废了吗。”他抬手摸上自己的腺体,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他撕下阻隔贴,释放出信息素安抚徐星湛:“如果是我为了帮你,抽取了这么多信息素液,你也能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吗?”
&esp;&esp;“徐星湛,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
&esp;&esp;徐星湛被骂得一愣,压根没想到怎么还嘴。
&esp;&esp;他只是想一下那个场面,就皱起眉头,宁少虞怎么能夠承受那些痛苦呢,他低低道:“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你不要随便做假设。”
&esp;&esp;“你,你连假设都不愿意让我做,”宁少虞鼓着腮帮子,愤愤道,“既然你都这样子对我,那干嘛不想一下你自己。”
&esp;&esp;徐星湛张了张嘴。
&esp;&esp;宁少虞却突然道:“非常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么多,这是你对我好,我接受了,但如果之后我也想为你做什么,你也要像现在的我一样,乖乖接受,可以吗。”
&esp;&esp;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冷静,显然是早就想好了要说什么,最后甚至不是一个反问句,而是平铺直叙地通知了徐星湛他的决定。
&esp;&esp;徐星湛只能接受。
&esp;&esp;说罢,宁少虞便按了铃,让护士送了药膏进来,他盯着还呆愣愣的徐星湛,勾了勾手指头,别别扭扭地说:“你转过身,我给你上药。”
&esp;&esp;因为很少有alpha腺体深处会受伤,所以医院相对应的备用药品很少。
&esp;&esp;宁少虞要来的,是oga被不当标記受伤时会用的药品,里面会注入一些伴侣的模拟信息素,上药时给予oga安抚。
&esp;&esp;现在是给徐星湛用,他自然也得往里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esp;&esp;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是治疗需要罢了,根本不需要在意行为有多亲密。
&esp;&esp;但宁少虞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地脸红。
&esp;&esp;医生说,注入了信息素的药膏涂在腺体上,会融入其中,深入治疗,非常有效。
&esp;&esp;但宁少虞听其他人提到这个治疗方法时,一般都会脸红心跳支支吾吾的,问详细一点就会害羞骂人好坏。
&esp;&esp;他当时不懂,还凑过去撒娇让人告诉他为什么,他长大了,不许跟他有秘密,可总是得不到答案,后来这种事发生太多了,他也就不问了。
&esp;&esp;现在突然知道原因,宁少虞果不其然害臊了。
&esp;&esp;涂抹这个,会让对方有自己被标記的感觉。
&esp;&esp;他挤出一点药膏,慢吞吞地想,alpha也会喜欢oga的标记吗?
&esp;&esp;他这样直接涂了药膏,对徐星湛来说,算不算是在占他的便宜。
&esp;&esp;宁少虞思前想去,却始终没有开口告诉徐星湛药剂会带来的反应的想法,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肯定又会不允许他做这做那的。
&esp;&esp;但有伤怎么能不治疗。
&esp;&esp;他只能小心地少注入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esp;&esp;“你好了没有?”徐星湛肌肉紧绷,明明还什么都没有碰到,就提前觉得后颈发麻了。
&esp;&esp;他缩了缩脖子,临到这个时候又有点想反悔。
&esp;&esp;“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听说这个药剂不是给alpha用的,啊!”
&esp;&esp;后颈处突然一凉,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刺痛感,徐星湛没忍住,吓得叫了一声。
&esp;&esp;柔软的手指摁在他的腺体处,轻轻揉着,药膏在摩擦中变热,一点一点融化,被手兜着,全捂在了他微肿的腺体上。
&esp;&esp;感觉有点奇妙。
&esp;&esp;徐星湛忍了忍,还是有点想躲,手掌心温度太热,他被捂着,感觉后颈都要烧起来了,连带着嘴巴都莫名其妙干燥起来。
&esp;&esp;想喝水。
&esp;&esp;还想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大腿。
&esp;&esp;但另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却不容躲闪。
&esp;&esp;宁少虞凑过来,鼻息都扑在了他的后颈处,他浑然不觉两个人此时的姿态多么亲密,只低着头,认真地观察着药膏的状态。
&esp;&esp;他故作凶巴巴地威胁道:“不许乱动,听见没有,药膏要是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直接再给你重新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