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似乎一片安静。
门缝处没有灯光亮起。
仿佛是没有人。
或是已经熄灯休息了。
许嘉珞垂下眼。
在已经关了顶灯,只余下昏暗灯光的走廊里,继续安静站了几秒。
……
真是。
太奇怪了。
今天的她好像一直很奇怪。
到底是。
一直在做些什么。
没收到新的消息,就这样跑过来堵在人门外。
是疯了吗?
还是因为今天的阻隔贴贴得太久。
腺体不舒服,连带着脑子也坏掉了?
许嘉珞蹙了蹙眉。
再次确认地看向屏幕。
依旧没有新消息。
许嘉珞缓缓放下了手机。
却在要转身的前一瞬,倏然顿住。
听到了门后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
一路走回客房,回到房间里。
薄岁晴关上门,站在玄关。
房间一片黑暗,唯有窗口透进几缕月光,隐约洒在地毯上。
今天出门之前。
就是在这里。
许嘉珞吻她,然后帮她整理。
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像下午时候一样抵在门上。
薄岁晴缓缓滑了下去。
坐在地上。
身体很凉。
肚子很疼。
后背在出冷汗,将布料濡湿。
从头到脚,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薄岁晴却没有再动。
只望着黑暗的房间。
有很多画面,飞快地从她脑海里闪过去。
……
躲在黑暗的房间里,透过门缝无措地看向客厅里突然下跪的女人。
……
落雨的葬礼,手里抱着被打湿的相框,伸手拼命擦拭,却越擦越模糊。
……
新生的入学典礼,转身时看见一张笑着说想做朋友的脸。
……
走进婚礼场地,视线撞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倔强眼睛。
……
皮鞋踩下去的时候,水晶海螺在鞋底碎裂,脚踝突然被温热的指骨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