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回头吩咐助理去准备衣服,随后抬步上了车。
&esp;&esp;车门缓缓关闭,司机识趣地退到远处。
&esp;&esp;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这种沉默的氛围,却有着一种无形的焦灼,让闻喜有种再不说话,就要完蛋了的感觉。
&esp;&esp;她小心翼翼看了席白钧一眼,小声问道:“哥哥,你不是出差了吗?”
&esp;&esp;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张嘴就冒出了这句话。
&esp;&esp;闻喜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埋下头,只听见席白钧淡淡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明天出差。”
&esp;&esp;闻喜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太荒谬,导致上午才和他通过电话,现在想起,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esp;&esp;这话她不知道怎么接,只能乖乖点头。
&esp;&esp;席白钧又道:“明天上午要在这边见个合作商,谈完直接从这边机场走。”
&esp;&esp;闻喜哪管他见什么人走什么机场,这话分明是在给她台阶下。她一边在心里感慨,有钱人果然够体面,一边连连点头:“哦哦,这样啊。”
&esp;&esp;她的姿态太过敷衍,不经意间抬眼,正好对上席白钧的目光。
&esp;&esp;闻喜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她想扯出一个笑,却怎么也弯不起嘴角。
&esp;&esp;席白钧的长相,是那种极为正派的英俊。棱角分明的脸庞,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通身气派凛然。哪怕他的目光总是寡淡无波,也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强势。
&esp;&esp;当他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你时,过于浓深的眉目,使得那原本没什么重量的目光,也变得沉甸甸的。
&esp;&esp;他和闻泽有点像,都是那种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细细比较又有区别,闻泽的沉默,是坚韧安静的,是一块任她摔打,都始终沉默的顽石。而席白钧的沉默,是寒冷带有重量的,哪怕他一言不发,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esp;&esp;要是闻泽在就好了……闻喜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
&esp;&esp;是助理送衣服来了。
&esp;&esp;席白钧的目光转开,闻喜庆幸地松了口气。席白钧接过衣物袋,递给她。闻喜连忙伸手接过,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没有丝毫接触。
&esp;&esp;她攥着被子的手松了松,又很快握紧。
&esp;&esp;席白钧没有下车……
&esp;&esp;她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瞥见他冷硬的侧脸,又咽了回去。只能再次看向他,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黑亮的瞳孔蒙着一层水光,被车里的暖色车灯一照,如同黑沉山水间流动的金色湖泊,格外惹人怜。
&esp;&esp;“需要帮忙么?”席白钧忽然开口,交叠的双腿微微前倾,细微的动作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迫人意味。
&esp;&esp;
&esp;&esp;“需要帮忙吗?”
&esp;&esp;闻喜的喉咙干涩得发紧,想说不用,小腿却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esp;&esp;她不是娇小的oga,没办法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后座角落。何况身旁还坐着个席白钧,不可避免的只能将腿放了下来。
&esp;&esp;银色的丝绸被拢在身上,垂下的部分像裙摆堆在脚边。
&esp;&esp;只是这被子实在是太薄了,完全没有它本身该有的厚实阻隔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尖而圆的硬物轻轻点在她的小腿上,静止不动了。
&esp;&esp;约莫猜到是什么,却不敢看。
&esp;&esp;然而席白钧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似在等她回答。
&esp;&esp;闻喜动了动唇,开口前,余光飞快扫过——是他的皮鞋尖。
&esp;&esp;就在她视线扫过的那一秒,那冰凉的皮质尖端轻轻划过她的小腿肚。隔着薄薄的丝绸被,尖锐的弧度和凉意几乎是直接沁入皮肤。
&esp;&esp;“不用”两个字,又卡在嘴边,吐不出口了。
&esp;&esp;闻喜艰难地摇了下头,太过细微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没有。她的目光落在席白钧的下颚,见他似乎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俯身朝她靠近。
&esp;&esp;冷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看到他腕上那只表里的蓝钻,在昏暗的车里闪着细碎的光。
&esp;&esp;盖在身上的薄被,被他轻轻揭开。
&esp;&esp;闻喜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esp;&esp;下一秒,她被席白钧抱进怀里,赤身裸体的。
&esp;&esp;而他,除了领口微微敞开、肩头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褶皱,依旧妥帖得一丝不苟。
&esp;&esp;温热的肌肤贴上冰凉的西装面料,巨大的羞耻感袭来,闻喜的手指都在抖。她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这唯一的热源上倚了倚。
&esp;&esp;席白钧像是没察觉她的小动作,低头,慢条斯理地帮她穿衣服。
&esp;&esp;是一套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
&esp;&esp;他大概是真的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挺括的衬衫领口不小心蹭到她红肿的嘴唇,疼得她悄悄吸了口冷气,又连忙忍住。
&esp;&esp;可下一秒,下巴被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抬起。
&esp;&esp;席白钧看着她被吮得又红又艳的唇瓣,道:“疼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