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嫌恶的掩着鼻子,阻隔浓郁的血腥气,侧垂眼眸,对底下的打手吩咐。
“拿张草席子裹了,扔乱葬岗。搁这儿忒熏人。”
“是!”“是!”
转瞬即逝的烟花女子,细若蚊吟地哀求,流泪。
“刘爷……奴婢还没断气呢……发发慈悲,等小会儿,断气了再扔吧……现在扔过去,野狗,害怕啊……”
刘爷不耐烦地拒绝:“老子忙着呢,赶紧把房间清理出来,客人还得用呢。”
结局二(24)
马泽云不允许。
马泽云虎目通红,恼火地斥退两个拿着草席子的打手。
“退下!我们守着她,待会儿她断气了,我们自行带走!……”
“……”
“……”
面面相觑。
不敢得罪。
“是,大人。”
“是,大人。”
管事的带着所有值班工作人员都退出了客房,临关上门前,动容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止不住地感叹。
“开封府果然青天,难得的好官府啊,小小一介贱骨,都能得如此的悲悯、善待……”
丁刚大步走过去,砰地把门关上,差点撞碎管事的鼻梁骨,在门内落下门闩,反锁。
富丽堂皇的室内一片寂静,血腥气浓郁成柔滑的丝绸,萦绕在空气中,久久挥之不散。
“……”
我们都弄不清楚,那管事的到底是在装模作样地阴阳怪气,还是在真心实意地有感而发了。
就很荒诞,很滑稽。
又很错乱。
活生生的人世间,鲜活可怖的现实,比画本小说更践踏逻辑,更难以理喻。
出生入死,守护万家太平的大英雄们。
受万民敬仰的郎朗青天。
尽忠职守的公职人员。
做出了如此残酷的禽兽行径。
还有先前我那会子,醉醺醺压在小水兰身上,腿都给人分开了,如果不是解裤腰带的时候反应过来,少了个部件,无吊可用,干不了。那十五岁的小女孩必然已经被我给艹了。
十五岁。
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