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佳人若自绝了,便如杀为夫万万刀,亦如杀熊飞万万刀,心肝肉儿被挖出来般。”
“人活就一辈子,没有下辈子的,弥足珍贵,千万珍惜。没有什么比自身的生命更重要,你要理智,你要理智,你要理智,不要伤害自己。”
贴身的亵衣、亵裤已撕碎,夏被里裹着的发抖裸|体不着寸缕。打开红木雕花衣柜,重新拿了套整洁的衣裙过来,小心翼翼,试探着往下拉被子,触碰里面的手臂。
“乖,熊飞去领孩子过来了,咱们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
“莫害怕,莫害怕,为夫只是帮你穿衣服,不会再欺负你了,不会再伤害你了……”慎之又慎,极尽轻柔,如待濒临破碎的上等瓷器。
木木愣愣。
原来他还有这幅模样啊,多少年了,从来唯吾独尊、强势专横,从未见其如此胆颤心悸、体贴入微,像个曲意讨好的奴才。巨大的反差,怪讽刺的,思之令人发笑。
一口一个妻子,一口一个钟情,非得把人伤害得万念俱灰,唯求解脱了,方才知后悔。
斟酌着,大生意人,商量的语气。
“我们做交易,夫人,你知道为夫的信誉很可靠的。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拿伤害你的亲友威胁你了,再也不会给你随意灌药了,再也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了,再也不会轮你作乐了,再也不会打你了……说到做到,咱们好好带孩子,不自尽了好不好”
“……”
“你若答应,便点点头。”
睫毛轻颤,缓缓地垂下,思虑许久,妥协地轻轻点了点头。
松了口气,伸手接上了下巴。
下一刻,猛然发力,继续磋磨着咬断舌头。
“你耍我!!”
勃然变色,大发雷霆,快出残影的可怖速度重新卸掉下巴。
鹰爪式,重重地扼上咽喉,窒息钝痛,动弹不得。忧怒地低吼:“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你信不信老子……”
他能做什么
打死我
求之不得,感激不尽。
宰了南乡
爱咋咋地,不在乎了。
我所爱究竟也只是我所爱,而非我自身。漂泊异乡的艰苦一生,总需要个感情支点,丁南乡便是那个代表美好的支点。可我实在撑不住了,太累了,太痛苦了,生不如死,如今只剩下唯一的冲动,抛弃一切枷锁,奔向死亡,解脱。
“……”
“……至于么至于吗!!!”眼眶通红,热泪滚滚,肝胆俱裂。
握着两侧肩膀,摇晃着死寂下垂的脑袋,血水滴落在新换的豆绿衣裳上,惨烈地污染开大片,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