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
这栋半山别墅远离市区的喧嚣,静谧得只能听到远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男人早早推开了主卧的露台门,直到那一抹白金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希娜今天穿得极其清爽,甚至有些过于大方。
她换下了一贯刻板的高冷职业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浅青色的露背T恤。
那件上衣的剪裁极其大胆,整片光滑、冷白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只有几根纤细的系带支撑着。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色带浅蓝边的高腰热裤。
由于热裤的剪裁极短,她那175cm海拔下的那一双修长美腿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没有高跟鞋的修饰,她赤着白皙的脚踝走在木质地板上,却依然有着一种压倒性的比例感。
最致命的是,因为热裤紧致的包裹,她那丰满的胯部曲线与窄细的腰肢形成了惊人的反差,每走一步,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都在薄薄的青色面料下产生诱人的晃动。
希娜放下简易的行囊,黑眸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的卧室,语气大方且自然。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我会比较清闲。”
男人从身后走近,眼神贪婪地在她的露背装和热裤间游离,嗓音沙哑“既然他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栋房子,包括我,都随你调遣。”
“住在这里?”希娜侧过头,白金色的长扫过她裸露的脊背,留下一阵酥痒。
她浅浅一笑,并没有推辞,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件理所应当的礼物,“既然潘先生盛情难却,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并没有立刻投入男人的怀抱,而是旁若无人地走向了那面巨大的梳妆镜。
她大方地坐下,从行囊里翻出几样精致的化妆品和一把雕花木梳。
男人就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忠诚的观众,看着这个白金色的尤物开始梳理那头垂至腰际的直。
希娜动作优雅地抬起手臂,由于这个抬升的动作,浅青色T恤的下摆被微微带起,隐约露出了她热裤边缘那截紧致的腰肉,以及侧胸处那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弧度。
她一边对着镜子描绘唇线,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射,用那双漆黑的瞳孔观察着男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潘先生,别一直站着。”她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香水瓶,语气慵懒得像是一只在领地巡视的猫,“帮我试试这个味道,看看这种异国风情,是不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那种?”
男人死死盯着她梳头时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这顿“春宵之宴”,从她放下行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她主导了。
希娜坐在宽大的妆镜前,手中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支暗色的唇膏。镜子里倒映着她那头垂落的白金色直,以及那双如深潭般冷冽的黑眸。
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膀,将脸埋在她白金色的丝间。
“杰森就这么放心?”男人的声音在镜子后面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某种得逞后的贪婪,“把你这么一个大美女,独自留在异国他乡?”
希娜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大方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涂抹着唇彩。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潘先生。”她的声音清亮而淡然,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这种跨国项目总是身不由己的。再说了,我以为人人都像您一样呢——总是盯着别人的东西不放,连开会的时候都要分心。”
男人听着这带刺的打趣,非但没生气,反而因为这种隐秘的挑逗而愈亢奋。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这一次,没有了职业套装的阻隔,动作变得粗野而直接。
因为希娜今天在浅青色上衣下只穿了轻薄的抹胸,完全没有了以往内衣的厚重束缚。
男人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重量感与柔软度。
他几乎是立刻就觉了手感的变化,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指尖在如云朵般绵软的乳肉间摸索、碾压,由于没有了海绵垫的阻隔,他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如愿以偿地精准捏住了那枚早已挺立的乳头。
“唔……”
希娜手中的唇膏在唇角拉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粗糙的指腹正在不断蹂躏那处敏感的顶端。
那种布料与皮肤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但她依然维持着那种间谍特有的冷静,甚至连眼神都没乱。
“潘先生,这种待客之道,可不在我们的合同里。”
她大方地通过镜子与男人对视,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玩弄。
她甚至微微向后仰了仰头,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那对硕大的e杯巨乳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到了崩塌的边缘,但希娜的手却大方且坚定地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流连的指尖。
她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因为欲望而紧绷的唇上落下一个深长且动情的吻。
那头白金色的长随着两人的纠缠,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男人的颈间,清冷的香气与燥热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让气氛变得粘稠且迷离。
“现在还不想继续呢。”希娜微微退开几寸,黑眸里带着一丝掌控局面的浅笑,“潘先生,最好的东西,难道不该留到最后吗?”
男人看着她那对在浅青色衣料下微微起伏的e杯豪乳,虽然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体积与温热,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松开了手。
“你说得对。”男人低声笑着,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既然你以后住在中国,确实不急于这一时。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希娜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
她先是优雅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衣摆,随后起身,那双漆黑的瞳孔在房间内迅扫过。
她踩着赤足,动作轻盈地绕着卧室走了一圈,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烟雾报警器、插座孔以及正对着床铺的几处装饰摆件。
这并非因为什么紧迫的任务,仅仅是出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长期潜伏者的职业本能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