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没有让林潇然动哪怕一根手指,林潇然多次伸手想要拿过筷子自己吃,都被纪如瑄把手拍开。
纪如瑄把碗和筷子之类的收好,坐在床边继续盯着她看,“你现在觉得怎麽样了?吃的还够吗?不够我再去给你做一些。”
“我吃饱了,不用再给我做了……”
她说着说着,伸手又去摸自己的肩头,那里刚被纪如瑄用力咬了一口,伤口周围肿起来了,还在作痛。
“那里很痛吗?”纪如瑄边说着,边打开食盒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一只小杯子,“我讨厌你身上偷腥猫的味道,而且……一会儿还有更痛的呢。”
听到後半句後,林潇然擡起头看着她问:“……什麽?”
“你没有听错,惩罚现在才开始。吃饱了才有力气动,对吧?”纪如瑄把威士忌倒进小杯子里,推到林潇然面前,“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这次让你喝个够。”
“我不喜欢…那是我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不知道来找我?哼,撒谎都不成逻辑。”
“才没有!我…唔唔唔!”
纪如瑄没有继续听下去,她把酒含在嘴里,捏住林潇然的下巴,吻过去。又是辛辣的酒液,但这次还有舌头在里面搅动,不让林潇然把酒吐出去。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林潇然没有避开,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好辣…好苦……”
纪如瑄看着正吐着舌头的林潇然,笑着说:“至少你这次没食言,你很喜欢和我一起喝酒。”她挑挑眉,把剩下的一瓶威士忌拿起来,在林潇然面前晃晃,“这一瓶,你都要喝下去。”
“我,我昨天才喝的白酒…姐姐,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亲口喂你。”
林潇然有些发怵,她又想逃跑了。结果可想而知,纪如瑄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含不住的酒液从嘴角流下,滑过光滑的脖颈,又流经锁骨,浸湿她身上的睡衣。
一整瓶灌下去,林潇然已经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四肢软绵绵的,身上也热得发烫。她眼神朝旁边看,看到熟悉的人伏在她身上,亲吻过後用鼻子嗅着,不时还点点头。
纪如瑄检查过林潇然的颈侧,一侧已经被她啃得不成样子,“偷腥猫的味道少多了。”她手指划过,又留下一道红痕。
“指甲好痛,不要再划了……”林潇然手在脸前胡乱抓过,想要拍开纪如瑄的手指。
纪如瑄歪着头问:“痛吗?”而後凑近耳边,用温热的气息刺激着林潇然耳上的绒毛,“你之前不是因为那个混蛋男人吃醋吗?今天我让你放心一些。”
“你这样做…我过些日子要是穿礼服,怎麽办?”林潇然把手臂擡到眼前,只是小臂部分,她就看到了一个红印。至于说身上有多少个,她想都不敢想。
“还动得了吗?”
“动不了了…放过我吧……”林潇然脚用力的蹬了一下床单,也只不过是让她移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当初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吃醋……胡思乱想…饶了我吧……”
“你说的话,在我这里没有作用。”
纪如瑄从她面前离开,又走出了房间。林潇然从未觉得床铺如此之大,大到她想移动半分都十分费力,而纪如瑄的脚步声,也是时远时近。她不知从大厅取回了什麽,在床边放下,发出“咚”的重物坠地声。
她摇晃着林潇然的肩膀,让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一些:“睁开眼,不要睡着。”
头晕,但身边有种安心的感觉,不想离开,只能任由纪如瑄摆弄。
“一件一件看就好,为了让你认的清楚一点。”纪如瑄勾起嘴角,“你有占有欲,我也可以有,对吧?”背包里的物品被她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林潇然的面前。
林潇然本来还没看清都是些什麽,等到她分辨出摆在面前的东西之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拼尽全力向床内侧缩去。
“你当初没用过这些…快让我离开这里……”
“别想跑。”纪如瑄抓住她的脚踝,硬是把她从床的内部拽了回来,手指在床单上发出“擦擦”的声音。
“别,姐姐!不要!唔唔唔!”这是林潇然能吐出的最後一句话语。
这次就是野兽的盛宴,不需要笼子里的猎物发言,它只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就可以。双手被捆住,放在炭火上炙烤,任由它的哭喊,野兽的獠牙也不会停下分毫。
利爪,獠牙,屠刀,这都是野兽的武器。一点点丶一丝丝丶慢慢地切割开外皮,向其中塞入香料,让猎物在欢愉中陷入黑暗。
“嘘,不要哭喊,声音太大了,会吵到其他人。”纪如瑄把手指压在林潇然的嘴唇上,黑色的胶带摸起来,滑滑的,就和脸上的泪珠一样。
“很痛吗?”
“唔唔唔…呜呜呜……”林潇然喉咙中只能发出呜咽声,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纪如瑄根本不在乎现在她的感受,脸上满是嘲弄的笑容。
“别哭呀小猫,你这下还觉得我移情别恋丶不喜欢你了吗?”
林潇然拼了命地摇头,但是胳膊也被束缚住了,头向左向右只能撞到自己的胳膊。
纪如瑄用手指捏过林潇然的耳朵,轻笑一下:“夜还长呢,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