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没有人跟他抢,萧策顺利地拿下了这件貌美显眼的披风。
接下来,夏侯尊又陆陆续续拿出了几件拍卖品,只是大多都平平无奇,一眼看上去无甚区别,萧策完全不感兴趣。
倒是那些个女子们抢得火热。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宝月阁今日的拍卖才到尾声。
夏侯尊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今日最后一件拍卖品,乃是一部稀世诗集——《年华引》。此乃与谢氏双璧齐名的谢华年所作,流传至今,仅此一部!”
“书中诗词意境高远,下笔如有神,实乃不可多得的文学瑰宝。如今朝中科举方才结束,诸位买回去送给金榜题名,亦或者名落孙山的亲朋好友,都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语罢,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台来。夏侯尊从中取出一本诗集,将封面面向众人。
萧策眯了眯眼,看向封面上的字,心中只蹦出四个字——“奇丑无比。”
台下众人霎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想当年,我确实听过这谢华年,此人桀骜不驯,当街纵马,似乎是谢氏旁支……”
“传闻他与谢泫交好,还与那谢漪有过一段情……如今谢漪成了晋陵王妃,也不知晋陵王知不知晓此事……”
晋陵王本人:……
他确实是不知道的,但那又如何?
他们的联姻本就是各取所需,莫说谢漪曾有过一段情,就算是有过十段,那又如何?
只要成婚之后她的心里只有他萧策一人,那便够了。
但……既然是前辈的诗集,遇到便是缘分,他高低得看看。
“五十两,我要了。”
萧策十分顺利地将诗集收入囊中。
随着夏侯尊的一锤定音,宝月阁今日的拍卖也随之收尾。
明光顺势上前禀报道:“王爷,方才飞星说王妃已经醒了。”
萧策“嗯”了声,“即刻准备好马车,回王府。”
他心满意足地让明光拎着他拍下的两件宝物走出了宝月阁,却忽然听到方才科普谢华年那人的声音——
“哎呀,瞧我这记性,当年那谢华年似乎不是与谢漪有一段情,而是与谢泫……”
“你是说……”
“没错!那谢华年是个死断袖!他当年还当街强吻了尚书令大人!”
正是日上竿头,阳光温暖和煦,萧策去只觉周身一阵恶寒。
这阵恶寒伴随着他一路走到城南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门前,毫不犹豫地,他抬手敲门。
“进。”
谢漪的声音传了出来,萧策顺势推门而入。
却发觉眼前女子的装扮,与昨日似乎有所不同。
“你何时换了衣裙?”他问。
昨日崔景贤大喜,谢漪理应是要回王府的,怎会随身带上换洗衣袍,即便忽逢大雨临时歇脚,穿的也应该是昨日那身。
正准备行礼的谢漪身形一顿。
她该作何回答?
总不能实话实说,她昨日那件叫她大放异彩的绛纱复红裙,被她阿兄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