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句:“都是爹爹不好。”
昭栗诡计得逞,露出个笑容:“算啦算啦,谁让你女儿宽容又大度呢。”
她一说话,晶莹剔透的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昭剑白给她擦掉眼泪,语气也不知是责备还是心疼:“装得还挺像。”
昭栗感受到粗糙的拇指滑过脸颊,那是常年拿剑留下来的老茧。
她是有点难过的,她想诉说委屈,但她又不想爹爹为难,所以只能用玩笑话的方式发泄一下。
发泄完了,昭栗就安安静静地喝汤。
昭剑白陪了她一会儿,说道:“你慢慢喝,我给你受伤的师兄送点过去。”
昭栗撇撇嘴,首席大弟子就是不一样,和普通弟子待遇完全不同,普通弟子哪能享受此等殊荣。
两个执勤的弟子,在院外扫地,被一阵香味吸引进小厨房。
宋天珩扛着扫把进来:“小剑篁非饭点不可进厨房偷吃,我倒要看看是谁把小剑篁的规矩抛在脑后!”
陆子凌提着簸箕紧随其后:“三个选择,一,我告诉师父,二,我告诉师父,三,给师兄们吃两口。”
昭栗放下碗,眨了眨眼,瞄了下砂锅,说道:“还剩一碗汤,要喝吗?”
宋天珩双眼放光,坐到昭栗对面:“小师妹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昭栗点了点头:“前两天。”
陆子凌去瞅那汤,被宋天珩捂住脸。
宋天珩:“师父给你做的?”
昭栗:“嗯。”
宋天珩:“好喝吗?”
昭栗:“挺好喝的。”
陆子凌掰开宋天珩的手,叹息道:“我们就没有这等口福。”
昭栗说道:“还剩一碗,师兄们喝吧,我已经饱了。”
受伤的苏世遗可以喝,那扫地的其他师兄也能喝。
昭栗起身:“我去给师兄们拿碗。”
宋天珩倾身,拉着昭栗坐下:“害,不用不用,还麻烦你多洗一个碗,师兄们用你的碗就行,我们又不嫌弃你。”
昭栗把最后一碗汤盛了出来,推给他们。
陆子凌:“谁先喝?”
宋天珩:“我先喝。”
陆子凌:“凭什么?”
宋天珩:“那你问个蛋,老规矩。”
两人在昭栗面前猜起了猜丁壳,经过一番不分上下,酣畅淋漓的角逐后,陆子凌胜。
宋天珩提醒道:“悠着点。”
陆子凌不耐烦道:“我知道。”
陆子凌仰头灌下,咕噜两口,将碗倒扣过来,一抹嘴巴,赞叹道:“不愧是师父的手艺!”
昭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宋天珩怒道:“你喝完了?!”
“昂。”陆子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宋天珩:“那我呢?”
陆子凌:“再盛一碗。”
宋天珩就快要爆发,咬牙切齿:“本来就只剩一碗。”
“什么?!”陆子凌佯装惊讶,“我以为小师妹把我们俩的分开盛了!”
宋天珩拳头挥了上去:“你装尼玛呢!”
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从小厨房打到了院外。
“我就知道不能让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