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楼上的白衣男子见黑衣男子这么激动,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不认识。”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心想,“这可是我妹妹啊”。
白衣男子不再说什么,望着顾年离开的方向思索了一阵。
“许久没回来,没想到京城变得这么有意思了。”
两人的桌上只有茶水,黑衣男子正是顾易秋。
“怎么这么早就回京了,上次见你不说还要三年五载吗?”
顾易秋不再看向窗外。
白衣男子的眉头皱了皱,脸上虽还带着谦逊的笑容,但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愁容。
“大哥。”
简单的两个字顾易秋就明白了,也不再多问。
顾年悻悻的回了院里,珠儿手里还拿着她的那个小猪糖画。
“小姐。”
“哎呀,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打架了。”
顾年知道珠儿又要唠叨什么,急忙先“下手为强”,珠儿见顾年“认错”认得这么快,一肚子唠叨的话憋在了心里,难受的不行。
“不过,小姐,你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珠儿迷惑的跟在顾年身后。
其实顾年自幼就学武,然而在要嫁给齐靖远的前一年,她听人说齐靖远最讨厌比武弄剑的女子,就荒废了。
“胡乱划拉两下罢了。”
这个顾年真的没瞎说,顾年虽学过一段时间武艺,但是与男子相比还是有不少的差距的,这就是她为什么要顾易秋教自己练剑的原因之一,今天要不是孙图,而是别人,说不定吃亏的就是顾年了。
“幸好他肾虚,嘿嘿。”
顾年憨憨的一笑,一蹦一跳的进了屋,珠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打顾年生了一场病醒来,珠儿似乎第一次看到顾年笑的像个孩子,其他时间顾年的眼里总是有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
晚上用过晚膳,门外就传来顾易秋的声音,身后的小厮跟了几个,没有一个人敢拦他,也没有一个人前来通报一下。“顾年,你给我出来,小姑娘家家的还敢跟人在外面打架了!”
“二哥你小点声。”
顾年一只手把顾易秋拽进了屋子,还关上了门,“别叫爹娘听见。”
“你还知道顾忌?”
顾易秋踱来踱去,两只手背在身后,老谋深算的样子。
顾年完全不知道怎么被顾易秋看见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坐在椅子上玩手指,顾易秋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讲各种大道理。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顾易秋拍了拍桌子,惊的顾年一个哆嗦。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打架了。”
顾年回过神来敷衍道。
“什么不打架了,你看你今天,拳头软弱无力,动作也慢,连孙图你都打的费劲,幸好是孙图那小子,不然我看你怎么办。”
顾易秋气的不是顾年打架,而是顾年打的毫无章法,于是决定从明天开始加强对顾年的训练,照自己妹妹这样的性格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架要打。
第九章花会争艳
接下来的几天,顾年刀戗棍棒弩全都练了个遍,也没有功夫再去街上了。
云想颖因为上次的事情之后也好久没有来过,等到了花会这一天,顾年才看到她。
只见她穿了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外面搭配了一件粉色的小衫,看起来清新脱俗,可顾年却觉得土极了。
而顾婉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乌黑的长盘成了鬓,玉钗松松簪起,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在鬓间摇曳,,双唇一抿,宛如丹果。
顾年本来是要跟着顾婉一起进去的,可是顾易秋非要顾婉在外面等他一会,顾年没有办法,只好等他。
顾易秋并没有故意的收拾自己,只是那一身黑袍,就足以让人多看两眼。
“你怎么像个姑娘家一样磨磨叽叽的。”
顾年等的心烦,对着顾易秋呲牙咧嘴。
顾易秋常年跟着大哥在战场,哪有那么多规矩,拍了拍顾年的肩膀,就像对待兄弟一样。
顾年和顾易秋双双进去的时候本身就有些迟了,多少有点压轴出场的感觉。
不知是谁“咦”了一声,本来正在寒暄的众人都停下了交谈,就连围在顾婉身边的人也惊讶的盯着顾年看,顾婉也是惊讶了一秒就用帕子捂着嘴,笑的眼睛弯弯的。
顾年一身淡蓝色的纱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眸含春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勾人心魂,朱红色的小嘴嘟嘟的,像是果冻一般,顾年的鬓只别了一只翠绿色的簪子,让人看着十分赏心悦目,而手上价值不菲的红玉镯子,又透露出一丝丝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