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顾年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就是我上次与你说的,拿你配的去换了这个出来,怎么了?”
花连一听不是顾年自己弄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立马去外面洗了手,不放心的还洗了两遍。
“这是什么啊?
你怎么这么严肃。”
在顾年眼里,花连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少这么正经。
“此物名为半日欢,如同你们中原的春药,顾名思义,服用了这个药物的人,能,呃,快乐半日。”
如果这物跟春药一样,花连应该不至于表情大变。
“还有呢?”
“这药是南方的一派炼制出来的,服用此药,半日内必死,并无解药。”
顾年听后愣了一下,自己上一世服用了药,并没有死,难不成云想颖这一世换了药,想要弄死自己?
“此派极为神秘,连什么名字世人都不知晓,只知道他们行事诡异,又喜好炼制这种害人的药。”
花连说的咬牙切齿,仿佛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认识他们?”
顾年问出自己所想。
“家母就是被此物…”花连没有说完,顾年也明白了。
“所以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顾年一五一十的告诉花连,当然隐瞒了自己重生的事情,只是告诉花连,自己偶然在胭脂铺听见的。
“这云想颖是什么人?”
花连对云想颖起了疑心。
“应该不会是她,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除了我也没有别的朋友。”
“你是她唯一的朋友,她还想用这等法子来害你?”
花连冷笑一声,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年本想用这个在对付云想颖,可是想了想若是让她这么直接的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正当顾年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花连已经把东西包了起来。
“此物太过危险,放你那不安全,先暂时放我这里保管。”
“送你了。”
顾年大手一挥,这种东西她才不想留着,还不如给花连。
“这么大方?
这个东西可是一点点就可以置别人于死地。”
顾年摸着下巴想了想,的却觉得有些可惜。
“那你和我交换吧,我要强效的春药,但是又不会死人的那种。
这药嘛,放你这里研究吧,哪日找出解药了再来和我说。”
花连想了想也是,这么一大包药可够自己研究许久,就算找不出解药,那找出是哪几味药制成的也可以。
“你要春药做什么?”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顾年的脸上满是笑容,眼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花连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药房。
“每次一进来,我都觉得震撼。”
顾年跟在花连身后。
“我在西域的药方可比这个要大多了。”
花连从到一个柜子面前,此柜子还是用机关锁上的锁,只见花连的指头这转转,那转转,锁就缓缓地打开。
小心翼翼的把药包放进去,顾年撇了一眼,看到里面还有几种大大小小的药。
“这是你的收藏品?”
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顾年只好用了个收藏。
“这都是我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前几日还说没有自己解不了的毒的花连,现在竟然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觉。
“给你哪一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