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离开时顾年还冲着苏念吐了下舌头,让他拆自己的台。
目睹这一切的苏慈喉结隐隐约约的动了一下,谁也没有现。
顾年与苏婉琳出了朝阳宫的门,马车在门外等候,苏婉琳问了顾年的意见,两个人都想走一走,于是退下了马车,只让几个宫女跟在身后。
一路上碰到许多下人,苏婉琳经过的地方都跪下了一片。
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去苏婉琳的寝宫,而是走到了御花园的池塘边。
“最近这花开的极好,终于有人和我赏花了。”
苏婉琳说的轻描淡写,顾年却听得心里有些难受,在宫里的苏婉琳应该很寂寞。
正当看花看的高兴的时候,前方一阵嘈杂声让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了过去,苏婉琳往身后递了个眼神,宫女就立马从后面退了下去,没过一会又跑了回来。
“回公主,前方是容嫔正在…”宫女话说了一半。
“正在干什么?”
“正在教育霖婕妤。”
宫女说完就退了下去。
苏婉琳走了几步,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如同冯玲玲一般,“我叫你跪下,你听不到吗?”
“容嫔这是干什么呢?”
苏婉琳本因为顾年在不想掺和,但是这霖婕妤也算是与她有些交情,不得已只得出手。
“哟,这不是公主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容嫔似乎一点也不怕苏婉琳,说话还带着刺,让顾年觉得很不舒服。
苏婉琳也不管她,对着霖婕妤摆了摆手,免了霖婕妤的行礼。
“霖婕妤,你这是怎么惹着容嫔了。”
苏婉琳直接越过容嫔,问道。
“回公主,臣妾见这御花园的花开的好极了,就想来看看,不料容嫔妹妹非要赶臣妾走,臣妾刚要走她就说臣妾碍了她的眼,让臣妾跪下给她赔罪。”
霖婕妤说着说着眼泪像下雨般的往下掉。
顾年不知宫里如此明争,站在苏婉琳身后一言不。
苏婉琳一点不耐烦的看着容嫔。
“容嫔,果真如此吗?”
“怎么样都跟公主没什么关系吧?
公主可不要管的宽了”“你不要仗着你最近得宠就这么嚣张跋扈。”
苏婉琳没想到容嫔会这么说,气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容嫔娘娘,论大小,公主乃是大齐的掌上明珠;论位份,霖婕妤乃是您的姐姐,怎么能说是公主管的宽了呢。”
顾年不卑不亢的,容嫔死死的盯着她,最后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霖婕妤也谢过了苏婉琳和顾年,抽抽嗒嗒的走了。
虽说容嫔趾高气昂,但霖婕妤来御花园的目的性也很是强烈,还特意穿了夏天的薄衣衫,意思简直一看就懂,可能只有苏婉琳这种未出阁的小姑娘觉得这是受人欺负,容嫔让人不爽是明面上的,怕就怕这种口腹蜜剑的人,比如齐靖远。
顾年想的出神,苏婉琳一只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
顾年回过来神来,对面正好一群人迎面向他们走来。
“看来父皇下朝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又要挨骂了。”
苏婉琳带着顾年一路小跑,还没跑出御花园,前方就一青衫男子站在那里,不知在等谁。
“齐靖远,他来干嘛?”
苏婉琳疑惑道。
“顾年。”
齐靖远见到顾年大步朝着顾年走来,手里的扇子也折了起来,“见过公主。”
苏婉琳点了点头,一句话都不说。
“顾年,能否借一步说话?”
齐靖远看起来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顾年在苏婉琳身边说了一句,苏婉琳就领着宫女走到了一边。
“齐公子不是来道歉的吧?”
顾年开门见山,毕竟这齐靖远好几次都想和她说话,都被她有意无意地躲开了。
“顾年,冯玲玲那事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