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睁眼:“你做什么?”
楼残月抱起他,踩着脚下的珠串,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你要……做什么?”
洛清怜声音极轻,挤眉弄眼,不一会儿便热泪盈眶。
楼残月:“?”
楼残月放下他:“看不得你哭。”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实诚,脱下外袍,不耐烦的扔在床下。
洛清怜哭的更大声,呜咽道:“小郎君,你别……别脱啊!”
楼残月像只丧失理智的凶兽,撕下洛清怜清透如流水的里衣,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眼前人。
夜色渐深,喧闹的夜市渐渐归于平静,街道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屋内珠串撞击声逐渐变小,到最后落针可闻。
洛清怜停止抽抽搭搭,伸手触摸楼残月胸前的皮肤,又触摸他身后的蝶席美人骨,陈年累月的伤痕堆积在前胸后背,并不光滑,触感也不好,丝丝麻麻的线条汇聚成一副电闪雷鸣图,最终指向心口处。
洛清怜的手放在楼残月的心口,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按:“疼吗?”
楼残月:“……”
“疼。”楼残月闭上眼,“心疼。”
疼就对了,洛清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疼怎么能叫宿敌呢?
夜幕垂落,盖上一层黑色绒布,空中闪过一道雷,“轰隆”一声,撕碎了楼残月失而复得却又隐忍克制的面具。
楼残月睁眼时,洛清怜已经躺下。
楼残月望着天边,即便没有开窗子,依然能看清黑暗中的那抹亮色。月色温了欲望,与楼残月一同沉沦陷落。
柔黄月色,却如火如荼。
洛清怜拍了拍床:“想什么呢?”
楼残月上床,洛清怜往里挪了挪。
屋内静的出奇,甚至有些诡异。
“还好床够大,能睡得下两个人。”洛清怜侧过身来,面对楼残月自顾自的说,“不过看这床,睡三个人也不成问题,要不把凤护叫来,让他睡中间?”
楼残月眼眸腥红,箭一般的贴在洛清怜的身上,双手搂住洛清怜的后腰。
二人胸口紧贴,心脏隔岸观火。
洛清怜往墙边靠,继续喋喋不休:“不行,那小和尚睡觉不老实。”
楼残月的双手被洛清怜的腰抵在墙边。
“你、怎、么、知、道?”楼残月双手互掐,鲜血渗入墙根,“他睡觉、不老实?”
“我们睡过啊!”洛清怜笑着说,“刚来人间城的那几年,别说是有自己的院子了,有间屋子就谢天谢地了。”
“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吗?”
楼残月紧紧的箍住洛清怜的腰,往身边一带,洛清怜就撞上坚硬的胸膛。
“好疼啊!”洛清怜眼神失、焦,“你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楼残月:“……”
“你说小和尚在干什么呢,肯定在半夜偷吃银桂糕!”
睡梦中的凤护:“?”
“小郎君,陪我说说话呗!”
“睡觉。”楼残月咬牙。
洛清怜盖好被子,沉默半柱香的时间,随后抱住楼残月,摸向他身后的蝶席美人骨。不安分的手在楼残月身后摸来摸去,忽而点在楼残月的双眼间,顺着鼻子往下滑,滑到嘴唇上:“你的唇,很软。”
楼残月眉宇轻颤,缄默不言。
洛清怜叹气:门口买豆腐的还知道让人吃豆腐呢,怎么想吃小郎君的豆腐,那么难呢?
洛清怜转而勾住楼残月的下巴:“小郎君,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也许。”楼残月吐了口气,“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