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识海中心了。”洛清怜心想:也是最真实的地方。
一处别院,一块青石。青石上摆着石碟,石碟中间放着三块银桂糕。
洛清怜端起银桂糕,捧在楼残月眼前。
“银桂糕里有蝶恋花,小郎君敢吃吗?”洛清怜贴近半寸,“或者说,小郎君肯为我……”试毒吗?
话音未落,楼残月狼吞虎咽的吃下三块银桂糕,打了个饱嗝。
数以千计的彩蝶翩翩而起,从楼残月的喉咙中喷出。
千蝶化万蝶,万蝶聚集成片,连接着海天一色,“砰”的一声,化为一只彩蝶。
彩蝶翅膀是七彩的,振翅一呼,挟来漫山花色。蝶翼铺展开合,如流光织就的锦缎,上面镶嵌着铁红的纹路,如同点燃的丹枫,一眼望去,煞是好看。
彩蝶蝶翼上贯穿着鎏金脉络,似是刚淬炼出来的月光,五光十色的斑点在翅尖晕染成云雾状,点缀细碎的光辉。
彩蝶翻飞,簌簌落下星点光斑,落在石碟上便化作转瞬即逝的荧光。
这些荧光就是蝶恋花,而吃下石碟中的银桂糕就是召唤彩蝶的方式。
洛清怜转过头,将荧光抹在唇瓣上。
“是不是斩杀了它,就能出去?”
洛清怜摇头。
楼残月皱眉:“那要怎么才能出去?”
洛清怜指了指自己的唇:“小郎君亲我一口,就能出去。”
楼残月“勉为其难”的亲了他一口。
顿时,识海破碎,护体金钟收起,二人回到现实。
楼残月昏睡过去,护体金钟笼罩住他。
独孤澜探了探楼残月的脉搏:“你中毒了?”
红线在血脉里滚动,搅动楼残月发烫的心脏。楼残月坐下来。
“还有你!”独孤澜看向洛清怜。
“没事。”洛清怜也跟着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好。”
“什么毒?”凤护眉眼紧锁,“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蝶恋花。”独孤澜道。
玄火纹动,火凤飞向洛清怜,小啄几口,蝶恋花就解了。洛清怜指了指楼残月,火凤耷拉脑袋过去,啄醒了他。
“蝶……”
洛清怜捂住凤护的嘴,转身扶起楼残月,“谄媚”道:“小郎君醒了。”
凤护:“……”
楼残月双手捂住太阳穴,耳鸣声不断。
洛清怜在识海中召唤彩蝶,并让楼残月服下蝶恋花,就是让他忘记识海中的一切。
蝶恋花是毒,但凤凰骨可解,凤护在此,他们就不会中毒身亡。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洛清怜大言不惭,“幸亏有小和尚和神医,不然……”
他编不下去了,也不想提每晚与楼残月盖一张被子睡觉的往事,只好换个话题。
说什么好呢?洛清怜难得的没话找话。
他扶楼残月站起来,楼残月没站稳,一个踉跄,《双神同床那些事儿》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