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很奇怪啊!”程紫山拍了拍自己好朋友的肩膀,疑惑地问,“以前在大学,你一直都是体育大人,运动健身方面,我都比不上你啊!怎么可能病成这个样子!”
“那也没有你的扑克牌绝技厉害!”江傲然摇摇头,“从三年前我被他们现那个时候开始,之后我就突然得了这种怪病!若不是我使用很多秘法,估计三年之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你说是他们对你下了杀手!这个恶魔!”程紫山恨恨的说,“你给我的e-ma11我都看过了,海州亡我之心不死,他们是势必要将我们变成他们的疆域,让我们的人民成为他们的傀儡!”
“你都看了!都看了!”江傲然激动地连说了两声,他试图巍颤颤的坐起来,但是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你都看了!我就不该呼唤你到这里来!这个地方不应该是一片净土,他们使用的手段无不用其极!无不用其极啊!”
“那是他们的手段,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手段!”程紫山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老朋友,愤怒的说:
“云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杀谁就杀谁的地方!任何来犯云州的,不管是人,还是恶魔,都将付出自己的代价!你的仇,我一定要给你报,我一定给你报!”
“为我个人报仇,不必了……”江傲然靠在病床上,淡淡的说,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红尘牵挂。
“小灿,她,她还好吗?”小灿是江傲然的妻子,也是他们共同的同学,程紫山小心翼翼的问。
“她今天没有过来吗?”
“她,还好!”江傲然淡淡的说,妻子小灿,三年前与自己诀别,再没有任何联系,江傲然知道,不联系,也许是对她真正的保护,但他没有说,只是用自己特别的方式惦念着爱人。
“我就差一点儿找出来这个秘密!我就差一点儿揭开所有!可是,当我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我总是感觉有一层迷雾在我眼前!”江傲然悲愤而又沮丧地说。
“那是一个恶魔一样的城市,一个让人不敢正视的强大存在,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程紫山安慰着自己的挚友。
“不,他们还是现了我,他们现了我在查找事实的真相,我怀疑,我的这个奇怪的病,正是他们下的手!”江傲然说的很悲情,也很黯然。
他轻轻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几年时间里,我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制作打火机,所有的调查资料都在这个打火机里面,我的计划我跟你沟通过,更详细的东西也在里面。”
江傲然叹口气,他强忍住即将咳出来血痰。
“可惜,你的根基还不是很稳,我没有办法把什么都交给你,许多东西只能借助你的力量去推动,去争取……”程紫山紧紧握住江傲然的手,一个锃亮的打火机握在他们的手心,老朋友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紧接着,仪器出“嘟”一声,一切都停止了,自己老友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一个打火机,火柴盒大小的长方体,银白铮亮的铁皮壳子,浅浅锈迹的底座。
握着有些温热的打火机,久久坐在床畔,看着身边这个已经永远睡去的挚友,程紫山慢慢抚平这个写着密码的同学照片,心情难以抑制悲伤。
在云州,紫山还在,傲然却已离去。
第5章2枚硬币的偶遇
这是早上8:oo,送别了自己的挚友,程紫山却并没有赶去公司上班。
按照秘书给自己安排的日程,今天早上9:3o,他是要召开一个招商会议的。
可是,程紫山并没有去单位,而是选择乘坐公交车去一个陌生的公司,去寻找一个陌生的女孩。
顺着马路,不远处就是公交车站,云州唯一的一辆双层公交车,对程紫山这个多年没有乘公交的人来说还是很陌生。
但是,这是多少时间没有感受到尘世的味道了!
这种味道是程紫山所渴望的,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最终没有打扰任何人,选择了与自己身份不一样的出行方式。
正是这个原因,程紫山跟在闹哄哄的人群后面,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他一眼望过去,公交车站一大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都是这个城市最普通的人。
这样随意瞧着,“呜呜”一声,公交车就喘着粗气,停在站台边。
前面拥挤的人很多,双层公交还没有停稳,他们就蜂拥挤向车门,这让程紫山有些皱眉头,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排在最后面,随着人群一步一步挪动到车门口。
“突”就在程紫山踏上公交车准备投币的时候,身后一个人影把自己往上一挤,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唉!终于赶上了!”
一个懒惰冒失的女人!程紫山心里不由得吐槽,但是他并没有过于在意。在公交车上跌跌撞撞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己可是从小挤过公交车的。
只是,这个时候程紫山听到了一声大喝,来自公交车司机的声音:
“那个女的,上车要投币!”
很显然,身后的人上来没有投币,被公交车司机现了!
“投币!投币!”身后的女人似乎有些急促,她好像是拉开了手包,翻找零钱,但是好像并没有找到。
“没有钱,就下去换钱,坐下一趟!”紧接着,公交车司机大嗓门有说话了,他是有经验的,对付没有零钱或者是上车不投币的人,早就有了一套熟悉的流程。
“可是,我,我赶时间……”女人似乎有些焦急了。
“没有零钱,坐什么公交,赶时间去打车嘛!我们也赶时间呢!”公交司机还没说话,车厢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却是蹦出来了。
“对呀,要不你下去坐下一趟吧!”程紫山侧面一个妇人也跟了一句。
“可是,我打了好久的车,都没……”女子依然是焦急的说,一边说,一边“哗啦啦啦”翻自己的手包,但是依然没有翻到什么。
“我这钱,有谁,能帮我换成零钱吗?”
没有人回答。
沉寂了几秒,“哐当”一声,车门打开了,公交司机终于不耐烦的说:“你,下去吧!”
“唉!”一声轻叹,女子终于是不甘心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