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人里面,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像是厌恶极了自己的面容一般,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进自己的额头,猛地朝自己的脸拼命抓去,就像是要将自己胡子拉碴的皮肤都要揪下一块似的。
却不想,就听见“刺啦”一声脆响,男子果真将自己脸上的皮肤揪了下来,揪出一块以后,还接连揪出一大块,接着就用手狠狠地揪住,猛地一撕,就将脸上的原本的胡子拉碴的皮肤撕了下来,露出了另外一张脸!
一张娇媚的脸,高鼻梁,大眼睛,长睫毛,外带白嫩的面容,虽然稍微有一点胖,但还是处处透着迷人的风情。
刚才还是一个粗俗的男子,转眼之间,就变了样,坐在牧马人驾驶室里面的美女,此刻却是紧张焦急的看着前方的路,她的脸上一片怒容,不时还恶言恶语的回一句嘴:
“老娘不是男人,你骂不到老娘!”
一路狂飙之中,媚态十足的美艳女人,脑子里面却是一片焦虑,还有一片憋屈,自己是“烟斗老人”派来的绝杀小队,执行的是最紧急最要命的任务,刚刚,却是在一个冗长无聊的废话连篇的商务洽谈会议室足足熬了好几个小时。
就是回酒店,大家都是漫无目的的执行任务,没有头绪,没有进展,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直到,直到“烟斗老人”出“媚,迅分兵,去云河,抢在蛇前,找到思”的命令,才让憋了一大肚子火的自己扬眉吐气的与两个车分开。
是的,她就是媚,媚娇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代号,在海州,烟斗老人亲自培养的一股新生的力量,也是经常出来执行烟斗老人安排的不为人所知的绝密任务,不按常规出牌,不打寻常的战斗,是媚娇的特点,也是她带领的“媚”小组的显著特点。
在媚娇出前,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烟斗老人要把自己隐藏在一群喋喋不休的商务代表团里面,还让自己装扮成一个满脸胡渣的臭男人,坐在一个褶子一大堆的老女人身旁,像是一个白痴一般观察着会议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唯一让媚娇有了一点兴趣的就是那个叫程紫山的男人,瘦削的脸,炯炯有神的凌厉眼神,一股若有所思却又锋芒毕露的处事方式,让人琢磨不透。
媚娇像是盯着一个怪物一般的盯着开会的主角,程紫山,也将自己特有的跟踪武器悄无声息的聚集出来,慢慢的在会议室里面形成了一个气场,将这个依然是城府很深的男子笼罩起来,紧紧地盯上。
按照计划,商务团队是要在酒店进行商谈,趁此机会,媚娇是要用自己的秘术对程紫山进行跟踪狙杀的,这是一个漫长的无聊的过程,因为要想定位跟踪到这个男人,要想迷惑追踪到这个狡猾的对手,没有那么容易的。
却不想,正在这个时候,“烟斗老人”却出了一个让自己热血膨胀的命令,抓住那个家伙,抓住那个家伙,只要抓住了那个家伙,自己就一定能够越那个老女人,那条可憎的小蛇,成为真正的核心力量!
最重要的是,那个家伙!那个浑身是黑毛的男人!可是一个让人难忘的男人,无论是在海州,还是在媚娇的记忆里面。
短短的几点回忆,媚娇狂飙的牧马人已经是开上了一段城市快干道,一眼望去,前面不远就是云河,一条横亘在海州人仇恨记忆里面的河。
可是,这个时候,媚娇感觉自己的意识一动,她知道,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自己对那个瘦削的英俊男人程紫山的跟踪,已经失效了。
媚娇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云州集团的靠窗的办公室里面,一个英俊的瘦削的男子,轻轻从怀里拿出一只打火机,将它轻轻的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在一片茶香的袅袅香气中,他仿佛看见了一只鸟,一只红色的大鸟,正张望着自己。
一只大鸟,就像是一直远古时代的朱雀一般,浑身透着火,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这漫天的世界都要烧毁焚尽!
最奇怪的是,这只鸟似乎动了一下,它转过了头,露出的不像是一张尖尖圆圆的鸟头,而是,而更像是一张人脸!
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还有有轮廓的耳朵,这俨然就是一张人脸,一张有一点儿瘦削的女人的脸啊!
它,突然出现在淡淡的茶气上面,飘渺而来,突兀出现,没有表情,没有动静,看起来却又是那么不真实!
我是花眼了吧,这,怎么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火鸦啊!程紫山突然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个古老的神话传说!
一股惊悚的感觉从自己的脖子之间冒出来,让程紫山动弹不了半分,他感觉就在这个火红的影子的注视下,自己似乎成了一只小虫,一只蝼蚁!
不知过了多久,“咔嚓”一声,打火机突然轻轻的出一声脆响,程紫山惊恐地看到,那只火红大鸟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接着,在瞬时之间就消弭了!
正在这个时候,程紫山感觉,自己背后被人盯着的感觉猛地消失了。
第168章总有人见财起意
在一支烟的记忆里,远在云州的一条大河,云河边的粉色游轮上,此时,穿着皮裙的女人,记忆里面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个鬼魅一般的身影,以及地狱一般的声音,她知道这个声音已经远离了自己,回到了海州,可是,她的心里却难以摆脱这种恐惧的纠缠。
“他是重要的,他是我的命!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否则,他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舒晓梅心里非常惊恐,也非常害怕,她知道,若是找不到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若是真的落到了对方手里,海州若是知晓自己的儿子落入对方的手上,必将对他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甚至,自己都不可能幸免!
就在自己在云河边的时间里,海州居然已经按捺不住了,他们竟然派出了商务代表团,要通过谈判的方式跟云州洽谈!
舒晓梅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似乎正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或者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海州的绝密计划之中,否则,海州不会这么着急的采取这么高规格的拯救措施!
“可是孩子,你到底在哪里呢?”小蛇着急的在心里千百次的问,派出去的人已经把云河边翻了个底朝天,就在刚才,自己已经跟潜藏的第二组下了死命令,凡是现一个可疑的活人,都要盘问出有用的线索出来,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活物!
太让人失望了!这群饭桶!
“嘟嘟嘟!”正在舒晓梅还在万分挣扎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
“组,组长!”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有些激动,“我们在河边现了两个人,两个拾荒的人!”
“拾荒人!”舒晓梅一下子激动起来,“什么样的拾荒人?他们是在这里的吗?问出来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两个老,老人,还,还没问出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有些唯唯诺诺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问啊!一定要找出有用的线索!”舒晓梅大声怒喝,一边说话,一边在游轮上急急的走,走了两圈,她又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我相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舒晓梅嘴里念叨出来这句话,没有多耽误时间,“把人都带到那个废弃学校,我们也赶过去!”。
挂掉电话,一个光头的男子已经是一脸的汗水,在他的对面,就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黑裙子的拾荒女人,看起来面容很苍老,也很肮脏,不由得让他皱了皱眉头。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这是古拉拉心里的感觉。
被人推着自己的轮椅,让轮椅里面的古拉拉感觉很不适应,也很不舒服,更别说自己被人盯着,感觉里面被死死的盯着。
轮椅是古拉拉的代步工具,也是隐藏自己所有故事的随身物品,它容不得别人来支配,也不能允许被人肆意颠簸。
可是,古拉拉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任由三个男子将自己围住,让黑西装的光头男子推着自己,顺着有些颠簸的云河公路,往上湾码头的方向走。
在古拉拉的余光里面,这里的两个人,身上都提着武器,提着自己有些忌惮的杀伤武器,它们虽然都没有打开保险,任凭自己的本事足可以短时间内制服他们,但是古拉拉依然没有丝毫动作。
因为,古拉拉感觉,盯上自己的并不是这三个人,这三个看起来很威猛但是其实不值一提的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