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惊天的热浪与突然传来的力量,将吉普车狠狠地推起来,并将三人都推动起来,像是遇到龙卷风一般,猛地将人与车刮起来,狠狠地抛了出去。
“啊!啊!”三个人的惊叫还刚刚出,下一刻,从前面火光与烟雾之中传来的惨烈的甚至是不像人声的凄惨叫声就让所有人惊呆了。
“嗷呜呜!”这是一个地狱传来的声音,绝对是,因为从声音里面可以听出来一个人是经受了多么恐怖的痛苦!
但是,这种声音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它们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猛地敲击了所有人的耳膜,很快就戛然而止了!
紧接着,无边的大火与黑烟,像是从地地下冒出来的地狱之火一般,将面前的两辆越野车紧紧的包裹住,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炙烤或者说灼烧之中,大火烧毁了一切,又穿透了一切,将一切的东西变成焦黑的事物。
呆若木鸡的夏芒,不知道该称之为眼前的东西叫什么!
也许,他们就是一堆炭,或者说是一堆吹口气就会消散的灰烬!
只是,眼前的人连同他们所抢到的那具极其重要的尸体,都在这股奇臭无比的浓烟之中,突然消失得无隐无踪!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在极其恐怖的一场大火之中,飞了!
“夏总,那,那是什么武器啊!怎么这么大的威力!”小刘嘶哑着嗓音心有余悸的问,“它竟然在油箱爆炸之前将油箱连同汽油都摧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辛亏!辛亏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夏芒也是惊惧的回答,“要是扔在我们车里面,恐怕,此时变成一对焦炭的,就是我们了!”
一阵风吹过来,就在三人的眼前,两个像是汽车模型的被夏芒称为“焦炭”的事物,就在他们眼前“簌簌簌”的垮塌了,然后一丝一缕像是烟尘一般被吹起来,消弭在浓烟弥漫的垃圾场的空中。
看到这消弭在空中烟尘的,不但有夏芒以及跟着他的三个队员,在不远处的垃圾场的窝棚里面,还有三个人,此时依然是屏声静气的盯着火光与浓烟,盯着正在燃烧殆尽的越野车和车上的人。
“那个恶毒的女人,还是跑了!”庄紫娟小声的说,它的牙齿咬得“咯咯咯”的,心里充满了极其的愤怒与仇恨,“舅妈,你在这里呆着,我从这边绕过去,一定把她抓回来!我要亲手剁了她的爪子!”
“你急什么!你就不怕她冲你也来这么一个!”古拉啦一把拉住焦躁不安的庄紫娟,“你没有看到,那个后生后面还跟着大队伍,他们都没有出动!你又是哪根葱,要去冒这个险!”
“可是,她带着重要的物证,跑了啊!”庄紫娟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岂不是更好!”古拉啦撇了撇嘴巴,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呢,他指了指依然是满面惊惶的詹米思,“穷寇莫追!我们的收获在这里!”
第19o章最大的秘密是云山
云河边上的气氛是剑拔弩张,更是杀机阵阵,但是在云州城里面,却依然是一片安静祥和,似乎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的讯息一般。
云州街道上,朴素的城市生活,总是掩盖着这个城市生的惨剧,或者说是包容着这个城市的故事。
就在云州的大街上,此时却是走着两个有些奇怪的人,一个肮脏的黑脸和尚,满身污秽,形容枯槁,像是许久没有布施到什么吃食一般,摇摇欲坠的身躯晃荡着。
另外一个,却刚好是截然相反,他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黑色头下面,是白净俊俏的脸,稍微有一点瘦削,但看起来很精神。
“程施主,我们这么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你就不担心有人想你下杀手!”老和尚海浪不无担心的问,就在刚才的一路,他已经是对这个程紫山有些依赖了。
“我看他们没有心思了!因为在云河边的垃圾场,现了他们失踪的人!”程紫山微笑着说,“那可是这批人来云州的要任务!他们本来是想要挟我来找到他们的人,现在他们的人死在了臭水渠里面,那里还顾得上找我的麻烦!”
“臭水渠!他们的人死了!我怎么觉得有些蹊跷呢?”黑瘦和尚虽然看起来病恹恹的,但是,他的眼睛猛地一闪,就放出炫目的光芒。“你们没有杀他,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还死在臭水渠里面!”
“我们当然没有这个功夫杀他!我么也相从这个歹徒身上找到秘密,最好是活着的秘密!可是,他就是死了,死在臭水渠里面,死的不能再死!”
刚说完,“嘟嘟”一声,程紫山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瞄了一样,立刻脸上颜色就变了。
“怎么会!怎么会!又是这种残忍的武器!”程紫山嘴里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他的英俊面容突然皱起了眉头,“可是为什么又要毁尸灭迹呢?”
“我看看!”黑瘦和尚一把抢过来程紫山手上的手机,拿在手里认真的看着,也只是粗略看了一下,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就是了!这就是了!要不是他们有这么凶残的武器,我哥哥,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交出权利的,我哥哥……”海浪想起刚才在地下通道看到的那个可怕的痕迹,心有余悸的说。
“你哥哥,他真正的就是引狼入室!害了自己,也害了海州一个城市里的所有的人!”程紫山狠狠地说,他想起了在海州的一个高塔里面,一个被铁链子锁住了身躯的奇怪的老人。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海州的秘密,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却是没想到,海浪一下子又有些激动,他紧张的问程紫山。
“我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猜也猜出过八九不离十!我不妨告诉你,你哥哥,就呆在那个塔里面,估计也是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程紫山还是忍不住将海州原城主的讯息告诉了老和尚,他知道这个黑瘦和尚跟自己一路,等的就是这个消息。
“塔!他在塔里面!!他在塔里面!我怎么没有想到?我还曾经去那个塔里面找过他,也没有找着!”海浪老和尚焦急而又激动的说,“我,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把他救出来!”
说完,老和尚把手机往程紫山手上一撇,转身就走。
“哼!就凭你就想把他救出来!”程紫山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气,“恐怕你还没有走到塔下面,就变成了一缕轻烟了!”
“他们的武器,我都领教过了!你吓不到我!”老和尚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鲁莽,我现在就要去海州,我要找到他们的秘密!把我哥哥救出来!”
“老和尚,你别轻易的死了啊,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品云山茶,讲云山茶道呢!”程紫山没有再挽留,将消息传递给亲人是海森的要求,程紫山与庄紫娟在塔里面曾经答应过,但他知道一旦自己将海森的消息告诉他的弟弟海浪,这个执拗的老和尚,一定会很执着的去找他的哥哥的,不管结果如何。
“小伙子!最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海州与云州之间争夺的最大秘密,都在云山,云山!你要记住了!”远远的传来海浪的声音,传到程紫山耳朵里,依然是清晰的,但是很快就消弭了。
“保重!海浪老前辈!”程紫山不由得有一点儿伤感,他的眼睛有一点湿润。
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程紫山慢慢地将自己思绪梳理起来。
根据夏芒的陈述,云河边的垃圾场,几个来回的围追堵截,虽然也是重创了海州来的一伙不法之徒,竟然还是让那个重要的人的尸体以及这具尸体所带来的线索消失了。
尸体消失了,云州不得而知,海州竟然是也不得而知,至少表象是这样的。
因为就在刚才,海州来的人,头头领领们似乎也不是很安分,就在刚才的讯息之中,他们好像是倾巢出动,都汇集在云河周围,似乎不将这个云河再一次翻个底朝天,他们都过不去这个坎。
“嘟嘟!”一声,程紫山的电话又响了,他下意识的取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庄紫娟来的微信。
“穷寇不用追!秘密自会来!”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个家伙得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一股暖流和激动自程紫山心里升起,刚才还想着给更多人打电话来再次围追堵截全面争抢,现在看来一定是生了什么变故,不然庄紫娟也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