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ghost,你从刚才开始怎么一直在抖?”
&esp;&esp;波维诺奇怪地问出声,他们站在这块巨石上等入场,但不知道为什么,纲吉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esp;&esp;“有……有吗。”纲吉哆哆嗦嗦地说。
&esp;&esp;“有啊,怎么跟见了死条子一…唔唔!”
&esp;&esp;纲吉眼疾手快大力按住对方的面具,他有种预感,如果让波维诺把下半句话说出来,他们俩人今天都得玩完。
&esp;&esp;“哈哈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可是夜之城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esp;&esp;波维诺透过面具看他的眼神像是吃了苍蝇,而纲吉同样瞪了回去,警告他立刻闭嘴。
&esp;&esp;确定好波维诺不会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之语后,纲吉的心仍然没有放松。
&esp;&esp;因为云雀没有开口讲话,但纲吉隐约看到他袖管里透出一缕金属光泽,联想到那对具有开山裂石之威能的浮萍拐,纲吉的紧张程度又上了个台阶。
&esp;&esp;他视死如归地低头,在通讯器上圈圈点点。
&esp;&esp;【纲吉:啊啊啊啊云雀队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有违王法的事!纯粹是被发配了检验师任务!】
&esp;&esp;末了他还附上一张检验师系统的任务截图,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esp;&esp;等这一串消息发完后,纲吉抬起头,却发现云雀压根没在看,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射到波维诺身上。
&esp;&esp;而作为一名在夜之城摸爬滚打过的原居民,此等直白赤裸的目光和挑衅没有区别。
&esp;&esp;于是波维诺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esp;&esp;俗话说得好,在夜之城对视太久的两人,要么接吻,要么干架。
&esp;&esp;纲吉表示以上哪种情况都绝对不要发生。
&esp;&esp;于是他做出一个相当有胆的行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了拉云雀的袖子。
&esp;&esp;“拜托拜托,看消息!”纲吉双手合十,在云雀看过来时无声地祈求着。
&esp;&esp;云雀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查看通讯器。
&esp;&esp;趁这机会,纲吉又给波维诺发了一条。
&esp;&esp;【纲吉:旁边这位是我的熟人,我求你千万不要和他打起来!!!他可能会和我们一起看比赛】
&esp;&esp;波维诺回消息很快,纲吉异常的反应加刚刚阻止自己说出和条子相关的内容,那么这位碍眼的神秘人身份昭然若揭了。
&esp;&esp;【波维诺:条子?】
&esp;&esp;【纲吉: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esp;&esp;【波维诺:他就一个人,这还是黑市,直接干他。】
&esp;&esp;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找死可千万别拉着我!纲吉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这会功夫,云雀也看完了他的解释,发了条回复。
&esp;&esp;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任务报酬15000欧那勾了个红色的圈。
&esp;&esp;……
&esp;&esp;等等,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esp;&esp;拯救这种尴尬场面是一声悠扬的铃响,以拳馆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去。
&esp;&esp;可以入场了。
&esp;&esp;云雀不喜欢群聚,他日常只和三种人打交道。
&esp;&esp;势力代表、暴恐机动队成员、尸体。
&esp;&esp;为了安抚好这位人物,纲吉忍痛在入场口把普通席的票改成包厢。
&esp;&esp;生怕云雀心情不顺在黑拳馆大开杀戒,到时候波维诺和自己恐怕要上狗镇的追杀榜名单。
&esp;&esp;就这样,一名通缉犯、一个公司狗、一位条子。
&esp;&esp;三人结伴去看黑拳赛,你要不说这是夜之城,还以为是美国惯爱拍的黑色搞笑喜剧呢。
&esp;&esp;拳馆内别有洞天,作为夜之城唯一常驻黑拳比赛举办地,这里的赛场不止一个,最多容纳八场比赛同时进行。
&esp;&esp;不过为了拳王争霸赛,剩余场地提前清场,只留下中央最大最华丽的八角笼。
&esp;&esp;身着火辣的兔女郎举着牌子,她们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筹码。
&esp;&esp;黑拳和赌是一对朋友,身体的碰撞搭配金钱的滚动,这处拳馆一晚上能创造的收益相当可观。
&esp;&esp;他们的包厢在二楼,对比一楼的散座相对私密,房间内有专用的电子终端方便客人下注点单。
&esp;&esp;云雀径直占据了房间内最宽大的那张沙发,躺上去开始闭目养神。
&esp;&esp;波维诺的原计划是在赛后以粉丝的名义混进选手后台,对他们进行检测,但他出去兜了一圈,脸色难看地告诉纲吉这招可能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