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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四相传电涟漪五型，作为我们下个季度的主推脑接入仓，相对比四型在快速破解方面具有更多优势……”斯帕纳的语气平和，身为主理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款脑接入仓。

&esp;&esp;他从产品整体的开发理念讲起，其中夹杂大量的专有名词与术语，纲吉看到山本武的助理在奋笔疾书，大概是记录会议概要和重点。

&esp;&esp;长时间神经紧绷，令纲吉有些失神，他恍惚想着之前荒坂内部会议，自己好像从未担任过文书工作，都是拿着录音笔全记，事后还得麻烦山本帮他梳理会议脉络与概要。这样看来，自己作为助理当得确实很不称职。

&esp;&esp;“那么我将数据导入模型中……”产品理念讲完了，斯帕纳试图将最终版本的四相传电涟漪插入接口，从数据层面上直观地展现工作成果，但他另一只手还拿着报告，操作略有滞涩。

&esp;&esp;“稍等一下。”山本叫停了汇报进度。

&esp;&esp;他的目光从斯帕纳手中的脑接入仓中掠过，隔着人群直接锁定了纲吉的脸。

&esp;&esp;“我想荒坂每年花费大价钱的工资，应该不是请一位只会当背景板的员工，你说对吗？助理先生？”

&esp;&esp;纲吉起初没意识到，还是旁边的研究员轻怼了他手臂。才反应过来自己应当上去帮忙，他硬着头皮走出人群，快步接过斯帕纳手中的接入仓，帮他一起完成校准。

&esp;&esp;“在太平州连续开发这么长时间，想必您也很累了，有些事应当交给下属，毕竟也不能让他们白拿工资。”面对斯帕纳，山本武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语气真诚又柔和，甚至半带着开了个玩笑。

&esp;&esp;这就是赶鸭子上架。

&esp;&esp;要不是纲吉此行来太平州就是为了四相传电涟漪，从出发前到这几天都对它进行了全面的了解，这会多半就得被晾在台上。

&esp;&esp;斯帕纳略带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奈何校对员发话，只能将讲解的主权移交给纲吉。

&esp;&esp;“如您所见，对比四型，五型的ra破解栏位更多，虽然续航比起网络监察略有不足，但胜在魔偶储备量多，无需担心魔偶储备不足而无法攻击的尴尬地位，与其同时……”

&esp;&esp;多谢斯帕纳，多谢整理办公室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纲吉起初的声音甚至带着颤抖，但看到桌面上熟悉的数据和报告，也能在大脑内现编一二。

&esp;&esp;即便如此，汇报时他仍然不敢看山本武的眼睛。

&esp;&esp;但有些事不是他不看就不存在的。

&esp;&esp;山本单手撑着下巴，边翻动桌面上的数据报告，边打量斯帕纳的助理。

&esp;&esp;他自认为平时杀气收敛得不错，只是今天下雨，这种潮湿的天气总会让他想起在东京的日子，语气或许不如往常随和。

&esp;&esp;仅仅是这点程度，这名员工就这么害怕？

&esp;&esp;既不懂人情世故，专业水平也稍显不足，面对高层更是会怯场，荒坂怎么招进来的？

&esp;&esp;“经过数据对比，快速破解的上传速度会降低45，冷却时间为……”纲吉不经意抬眼，被山本的目光所捕捉，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打量、分析、与浓重的压迫感。

&esp;&esp;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esp;&esp;这样的认知令纲吉顿时汗毛倒竖，接下来要说什么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糟了！

&esp;&esp;以他的废柴体质，能撑到现在纯属超前发挥，现在卡壳再想找回自信简直难如登天！

&esp;&esp;“冷却时间为75，并且内存占用降低3。请不要见怪，您抵达的前一小时我们正在开庆功宴，这孩子帮我挡了不少酒，现在被强拉起来工作。”斯帕纳及时救场，他接过报告，顺着纲吉讲解过的地方往下说。

&esp;&esp;山本武发出一声轻笑：“当然，不过他的专业素养确实还有待磨练。”

&esp;&esp;他语气诚挚地点评道。

&esp;&esp;“毕竟，同样是挡酒，我的助理现在仍能全心全意地高强度工作。”

&esp;&esp;“我不认为给荒坂的外交部部长配备高尖端人才当助理有什么过错，但我助理的水平对于我而言足够用了。”斯帕纳翻看着报告，头也没抬，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esp;&esp;双方这番话令办公室内本就不怎么自由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而正当纲吉打算辅助斯帕纳将演讲进行下去时，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他的通讯器响了。

&esp;&esp;【未知号码试图和您发起通讯，请问是否接听？】

&esp;&esp;【未知号码试图和您发起通讯，请问是否接听？】

&esp;&esp;能在这种时候打给他的只有一个人，不，不是人，是帮派！

&esp;&esp;巫毒帮，他们可真会找时间！！

&esp;&esp;在山本武玩味的目光中，纲吉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何为绝望。

&esp;&esp;

&esp;&esp;为了等这通电话，纲吉的通讯器二十四小时不敢静音，连午夜梦醒都要调出界面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