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痛的反应。
是别的什么。
调整完毕,莫清弦收回手:“这样可以吗?”
“可以。”陆景行的声音低了些,“谢谢。”
“不用谢。”莫清弦重新回到沙发上,“如果还疼,随时叫我。”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和安静。
但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立刻睡着。
陆景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右臂传来的钝痛,也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手指的温度。
那种温度很短暂,但很清晰。
清晰到让他忘记了疼痛。
而沙发上,莫清弦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手指触碰陆景行皮肤时的感觉,温热的,紧绷的,带着细密的汗意和微微的颤抖。
那种触感很专业,但又不完全专业。
至少,他在其他病人身上,从未如此清晰地记住过每一次触碰的温度和质感。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静。
房间里,两个人都假装睡着了。
但他们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奇异地同步了。
一碗长寿面
周三清晨,陆景行是被疼醒的。
右肘的钝痛在夜间加剧了,从睡梦中一直蔓延到清醒。眼前依然是黑暗,但疼痛让这片黑暗变得格外沉重。
“醒了?”莫清弦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伤口疼?”
“嗯。”陆景行没有隐瞒,“比昨晚厉害。”
莫清弦立刻起身,走到床边检查。他小心地解开绷带,露出伤处,肿胀比昨天好了一些,但淤血范围扩大了,皮肤从青紫转为深紫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正常的。”莫清弦解释,“皮下出血需要时间吸收,所以淤血范围会扩大,颜色也会加深。疼是因为炎症反应还在继续。”
他重新涂上药膏,换上新的绷带。冰敷已经不适合了,现在需要的是热敷促进血液循环,但必须等到48小时后。
“今天尽量保持休息。”莫清弦说,“我会每隔两小时帮您活动一下手指和腕关节,防止僵硬。”
陆景行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
早餐时,他吃得比平时更少。右臂的疼痛影响了他的胃口,也影响了他的情绪。整个上午,他都沉默寡言,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脸朝着花园的方向,但明显心不在焉。
莫清弦看在眼里,但没有多问。他只是按时帮他活动关节,记录伤情变化,确保没有并发症。
中午,陈管家送午餐时,在门口低声对莫清弦说:“莫先生,今天是陆先生的生日。”
莫清弦愣了一下:“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