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眠低下头,半天才笑着摇摇头。
&esp;&esp;楚今樾觉得他有点不高兴了,但又不能确定,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但我没想冒犯你。”
&esp;&esp;“没有?”应眠不相信的样子,但也不追问,伸手招呼服务生加酒。
&esp;&esp;“我就是觉得你实在奇怪,我都怀疑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楚今樾看着应眠端起酒杯,“你要不要少喝点?”
&esp;&esp;应眠不听他的,第三杯酒一口喝下大半,往前凑了半个身子:“你不是问我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吗?你大哥搞不定你们那说一不二的父亲,求我帮他保护一下他的真爱,付费求我,他把樟湾不许你碰的生意,上下嘴皮一碰就送我了。”
&esp;&esp;“保护?让你去和父亲求情?”楚今樾不太理解,甚至没关注到什么樟湾的生意。
&esp;&esp;应眠摇头:“我哪有那么大面子,但我有几个私人保镖,所以就是字面意思,物理保护,帮他把人藏起来。”
&esp;&esp;说完应眠都觉得这事可笑。
&esp;&esp;楚今樾皱眉,震惊之余又觉得应眠实在靠太近了,一点点信息素混着酒味,他不得不努力控制着腺体,即使应眠不会被影响,他也怕冲撞了店里其他的oga。
&esp;&esp;“干嘛和我说这些。”
&esp;&esp;“是你先说我奇怪的。”
&esp;&esp;“你不奇怪吗?既然对这种利益关系这么满意,怎么还心情不好?”
&esp;&esp;“还不是怕你心情不好才那么说的,不过是没回你信息而已,说话就阴阳怪气的。”
&esp;&esp;“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既然是客气,我总打扰也不像话。”
&esp;&esp;“你看,又这种语气。”
&esp;&esp;“你看,还是心情不好,酒量也不好,喝一点还冲我发起脾气了,你是不是还是喜欢楚今钊但是不自知啊?”
&esp;&esp;应眠一听皱了眉,开玩笑的表情消失殆尽:“怎么还侮辱我审美了,我得多缺爱才会喜欢他。”
&esp;&esp;oga退回安全距离的同时,alpha追了上去,楚今樾撑着吧台面露好奇:“就算不喜欢,也很烦对吧?商业伙伴私德有问题的话,也是很有风险的,更何况你们这种模式,人家外面嚼舌根都会带上你,不被牵连也会被同情,所以昨晚上就算赚了钱,心情也还是很不好,对吧?”
&esp;&esp;楚今樾顿住,等着也应眠抬眼看他。
&esp;&esp;待和应眠对视上,他才笑着继续说下去:“然后你就想,老子儿子都这个德行,另一个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
&esp;&esp;“有什么问题吗?”应眠反问。
&esp;&esp;“人之常情,是没什么问题。”楚今樾把“人之常情”四个字故意咬重,“可是谁刚说了不会迁怒啊。”
&esp;&esp;应眠远没到醉的程度,但猛地听到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还是愣神反应了一下:“既然对我这么不满意,今天还来要什么场刊?你听得懂吗?”
&esp;&esp;楚今樾被问住,并且因为确认了应眠竟然真的是因为楚今钊才不回自己信息而有点生气,他的腺体有片刻脱离了控制,又在惹来麻烦前赶紧把信息素收回来。
&esp;&esp;“楚今樾你是不是”
&esp;&esp;话未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楚今樾没离开吧台,当着应眠的面接了。
&esp;&esp;葛沛伶来电,告诉楚今樾机票又改签了一次,明斯克的事情她和高原宁收尾了,问楚今樾要不要去柏林转机直接回国。
&esp;&esp;“你都定了,还问我做什么,改早还是改晚了?”楚今樾看了一眼时间,“你把航班信息发我吧。”
&esp;&esp;通话还没结束,应眠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拿起大衣起身往门外走去。
&esp;&esp;楚今樾也跟着站起来,一只手在外套口袋里摸出酒钱压在杯底,匆匆跟出门,没想到应眠也没走,就站在酒吧门口点烟,风不大,他一次就点着,走到最近的路灯下面,回头看着楚今樾,像是知道楚今樾会跟出来。
&esp;&esp;三两句挂了电话,楚今樾穿上外套走向应眠。
&esp;&esp;“回去吧,挺晚了。”应眠像是刚才那一通电话的参与者。
&esp;&esp;“嗯,我送你到酒店。”楚今樾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应眠住的酒店就在路口。
&esp;&esp;应眠换了只手夹烟,拿出手机:“那我让酒店前台给你叫个车,他们这边出租车司机好多不会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