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周问:“如果是我呢?”
&esp;&esp;吴鸣愣住,而后嗤笑:“那要是大哥,我还是相信为人的。”
&esp;&esp;但是这么多年,他和江峡都没有擦出火花,他觉得大哥可能是在开玩笑。
&esp;&esp;吴周眯起眼睛:“行啊……明天就让你看看大嫂是谁。”
&esp;&esp;吴鸣自然把他这话当成玩笑。
&esp;&esp;他觉得是大哥不想自己去见大嫂,抛出来的烟雾弹。
&esp;&esp;他心有不甘,心道大哥一副上头的样子,大嫂真有人格魅力,快把大哥迷晕了。
&esp;&esp;不然今天大哥怎么会没打自己,而是神游天外一直想别人……
&esp;&esp;吴鸣不想多说,知道自己没话语权。
&esp;&esp;他老老实实回去睡下。
&esp;&esp;一大早,吴鸣就起床,没办法,吴周通常都是这个时间点起床,八点左右就要出门工作了。
&esp;&esp;吴鸣这次死皮赖脸求了一个朋友开车带自己。
&esp;&esp;他坐上车,指向前面:“跟上我大哥的车。”
&esp;&esp;“你不怕你大哥打死你?”
&esp;&esp;吴鸣愣了愣,说:“只能先求大哥想办法和詹临天打擂台了,不然我都见不到江峡。他不听我的,只能请大嫂帮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吴周:明天就让你看看大嫂是谁。
&esp;&esp;要不是江峡今晚身体不适,詹总还得打桩,把人弄得只喊老公。[捂脸偷看]
&esp;&esp;今天来爬衡山,交通调度,景区指示牌设置,景区内私家车辆……明天回去愤码小三章。[愤怒]
&esp;&esp;细聊
&esp;&esp;朋友张文兴一甩头发,斜着眼睛透过后视镜睨了他一眼:“真的要跟上去啊?那可是吴周,你大哥,你不怕他整你啊。”
&esp;&esp;吴鸣嗯了一声。
&esp;&esp;张文兴啧了一声,口中骂着“脑子有病”,但还是一脚油门启动,带着吴鸣跟上了吴周的车。
&esp;&esp;吴鸣双手合十,祈求道:“文兴,你就帮帮我吧。”
&esp;&esp;吴鸣松了口气,如今还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并不多,好在张文兴等几个人还愿意搭手。
&esp;&esp;吴鸣看了一眼内饰,很普通。
&esp;&esp;张文兴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辆普通黑色小车。
&esp;&esp;吴鸣上车前还特地看了一眼车牌,没有888,666这类很嚣张的数字,这辆车放在大街上泯然众人,很适合追踪别人。
&esp;&esp;吴鸣的朋友们大多嚣张张扬,幸好还有一位愿意帮自己。
&esp;&esp;虽然张文兴现在很不耐烦。
&esp;&esp;前排的张文兴重复一句,捋了一把头发,整个人张狂,但此刻正十分无语地:“啧,江峡,他不理你就不理你嘛,要是他之前拿了你不少钱,那我一定教训他。但现在你说他不要你钱,只是不想和你往来,你干什么不要面子。”
&esp;&esp;张文兴对江峡不熟,细数的话,他只在吴鸣的毕业典礼上匆忙地见过对方一面,但那是晚上,两人又隔着很远的距离。
&esp;&esp;他当时就没看清楚江峡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个很高瘦的男生。
&esp;&esp;毕业季恰好在夏季,天气炎热,江峡好像当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版衬衫,衣领有些宽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esp;&esp;他当时似乎是毕业典礼的主持人,腰间便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多了一丝精致,正靠在舞台右侧的帷幕旁,低头看着手中的台本。
&esp;&esp;尽管只是一面,但张文兴的确对他记忆深刻,只是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