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敏动作一僵,随即收回手,笑了笑“那你在上面休息,有事要跟我说。”
“泠沿?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江泠沿回神,看回身侧“什么?”
作罢,庄芯辰摇摇头,拉着他下楼“他们在楼下串烧烤,走吧一起去。”
别墅门口有一片庭院,前面就是湖湾,湖水清澈,水底小石子间的小蝌蚪都清晰可见,烧烤架便摆在那里别。
江泠沿戴上手套,坐那串肉筋。
他坐的位置碰巧面向花房,花房里的女孩好似有感应般,懒洋洋地来到落地窗前。
如此遥远,躲开她蛊惑的眼神简直是轻而易举,他却自己将自己捆住,三番五次地抬眼望去。
嘉浅并拢膝盖难耐地摩擦着膝内,舌尖色情地伸出来舔着自己的唇角,全然不怕别人看见。
而唯一看见的那个人只觉得她舔的不是嘴唇,是他的身体。
胸前湿漉漉的触感仿佛还在,小腹那个牙印俨然还疼着……
四十分钟前。
江泠沿收拾好花房,要出去,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嘉浅靠墙撩起他的短T下摆,脑袋钻进去,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啊,叔叔好香。”
察觉到她想做什么,男人按住胸前蠕动的脑袋,试图阻止,反倒将湿濡的唇舌和奶头贴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胸肌很大,奶头比她小巧不少,虽然颜色没有那么粉嫩,但看着也是很可爱的。
小小的奶头被叼在唇瓣间绕圈,嘉浅将男人左胸舔得亮晶晶的,要换另一边舔,脑袋却动不了,她不满地咬了口那一小粒。
男人吃痛“嘶……”
嘉浅动了动脑袋,含糊不清道“那你松手。”
嘴唇被压着,讲起话来听着闷闷的,江泠沿就松手了。
低头就能看见小脑袋忙碌地到处窜,胸都快被吸得肿起。
嘉浅吃奶吃得上瘾,自己的奶也涨得不行,抓住他的手放到领口。
江泠沿会意摸了两下,一对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子。粗粝的手指夹住小樱桃往外拉扯,他手掌附着薄茧,娇花般的奶心被他揉得通红。
嘉浅哼哼两声,又舔起他的腹肌。没猜错,果然还在,还是八块。
这边吃得啧啧作响,那边欲火直冲下身,明明才刚泄完,男人接近蹂躏地捏着乳肉绕圈,狠地泄。
嘉浅喜欢他带来的痛和爽,她叫给男人听“哈嗯叔叔好硬,好好舔,嗯啊……”
沿着向下,来到平坦的小腹,感受着男人小腹起伏得越来越急促,她探了探快要撑破裤链的鸡巴,觉得差不多了,解开裤子,牙关一磕,用力咬上隐匿深处的人鱼线。
“嗯——”
男人闷哼一声,鸡巴直立起来,无疑是又疼又爽,期待她下一步动作。
结果是戛然而止。
嘉浅钻出来,头凌乱,得意地炫耀“盖章,我的了。”
v形人鱼线靠近阴毛处,一个鲜红的牙印刻在上面,破了皮,还泛着光泽。
几把硬得快爆了,江泠沿闭了闭眼,拽着嘉浅就要给她脱内裤再来一,被她灵活逃脱。
“不行,我肚子疼。”
他还鸡巴疼呢。
江泠沿冷冷地剜过去“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因为舔完了才疼的呀。”嘉浅狡黠一笑,躲进花房中央的软榻上,撑着脑袋娇嗔,“叔叔怎么能只想着自己,你不知道痛经有多难受呢。”
点火却不灭火。
潜意识里,江泠沿觉得嘉浅又在耍滑头,可此刻她的唇色已完全不似方才那般红润,几近苍白。
过了很久,他才嫌麻烦的啧了声“等着。”便转身离开。
又过几秒,嘉浅听到楼梯间传来车钥匙碰撞的声音,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
“傻子。”
于是翻出口红,悠闲地补起被他咬花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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