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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sp;&esp;那个女人是谁？

&esp;&esp;她是来干嘛的？

&esp;&esp;为什么这么对她？

&esp;&esp;他还没记起自己是谁，如果让他发现自己是个那么卑劣的人，以后会不会就没有再回到过去的机会了？

&esp;&esp;一刻不停下落的雪在他脚边积了一片，银灰色的头发这下也被彻底染白了。

&esp;&esp;“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esp;&esp;苏文探出头：“怎么站在那儿？”

&esp;&esp;“哦，”他反应过来，“正要进去。”

&esp;&esp;气氛很尴尬，但其实是他单方面的，苏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想问些什么的意思。

&esp;&esp;两人各占一边坐在那个并不舒服，甚至有些硌人的木头沙发上，苏文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esp;&esp;云抒脱下衣服，整齐放到他边上：“衣服，谢谢你。”

&esp;&esp;“没事儿。”

&esp;&esp;空气又凝固起来，云抒思索半天，起身，从壶里倒出杯水，递过去：“喝水吗？”

&esp;&esp;苏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杯水，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过：“谢谢。”

&esp;&esp;“嗯。”

&esp;&esp;他随便喝了口把杯子放桌上，转脸看过来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明所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esp;&esp;他这话问出来，云抒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我以为你会问我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esp;&esp;苏文耸耸肩：“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esp;&esp;空气凝滞了一瞬，好半天，云抒才回了一句：

&esp;&esp;“嗯。”

&esp;&esp;进山

&esp;&esp;十二月，深冬。

&esp;&esp;25岁的苏文在雪山留下了自己记忆中的第一张照片。

&esp;&esp;不远处，云抒举着相机问他：“要看看吗？”

&esp;&esp;他耸耸肩：“不用。”

&esp;&esp;早上的雪停了，地上积了不少，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如果现在不是大清早，如果没有原地躺下睡觉的想法的话，那这还是挺有趣味的。

&esp;&esp;两人离巡护站剩几十米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远处越骑越近，车上坐着两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在跟这边挥手打招呼，云抒回应了。

&esp;&esp;“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两人的口音不算重，估摸着是这几年的义务教育起了作用：“队长让来的，我们跟着一起。”

&esp;&esp;“上山？”

&esp;&esp;“是啊，我前两天放牛的时候，看见雪豹了。”

&esp;&esp;云抒推开巡护站的铁门，其中一个年轻人把车给骑了进去。

&esp;&esp;“牛没事儿吧？”

&esp;&esp;“狗给它赶走了，我还拍了视频，待会给你们看看。”从后座下来的年轻人说。

&esp;&esp;这两人，一个是达瓦的儿子索朗达瓦，一个是达瓦的侄子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