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多的情况下,方梨提议玩uno牌,规则简单,谁先打完手里的牌就获胜。
&esp;&esp;牌局开始,弛风这把运气好,很快手里就只剩最后一张。沈屿见状,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提醒:“快喊uno!”
&esp;&esp;弛风依言照做。
&esp;&esp;结果,就像触发了什么神秘定律。他话音刚落,从方梨开始,加4的牌便一张接一张出现,牌局顺时针转了一圈,所有攻击叠加着绕回他手里。
&esp;&esp;弛风:“……”
&esp;&esp;他看着手里突然多出的一沓牌,陷入了沉默。
&esp;&esp;沈屿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用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看开点,uno牌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esp;&esp;倒是边上的方梨不好意思了,安慰着说:“没事的,惩罚都不难的。”
&esp;&esp;惩罚最终没落在弛风头上,“输家”是对面一个叫阿强的腼腆男生。赢家方梨抽出一张惩罚卡,大声念道:“大冒险!对在场一位有好感的人说一句‘你今晚真好看’!”
&esp;&esp;众人的目光立刻在桌上扫过,最后默契地聚焦在阿强身旁的阿珍身上。阿强的耳根瞬间红了,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正在偷笑的阿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你…你今晚真好看。”
&esp;&esp;“听不见——”大家立刻起哄。
&esp;&esp;阿珍脸也有点红,却大方地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听见啦!不痛不痒的,下次大点声!”
&esp;&esp;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牌局在更加活络的气氛中继续。
&esp;&esp;第二把快结束时,酒吧老板站上驻唱台宣布,“今晚的小游戏即将开始!仅限十位,胜者有奖!”
&esp;&esp;牌桌上的人都蠢蠢欲动。手里牌最多的阿珍率先拉着阿强过去了。
&esp;&esp;沈屿手上就剩两张牌了,眼看马上要赢了,见状急忙喊到:“哎!打完这把再走啊!”
&esp;&esp;弛风看着瞬间空了的牌桌,又看了眼沈屿那副急于挽留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将对方手里仅剩的牌抽走,放在自己那叠已经理好的牌堆最上面,完成了收牌的动作。
&esp;&esp;“好了,现在你赢了。”
&esp;&esp;沈屿看着空荡荡的手,对着场胜利的到来索然无味,他倒在沙发里叹了口气:“算了……我们也准备撤吧,明天还得早起呢。”他看向活动区那边,“我去跟方梨说一声。”
&esp;&esp;弛风点头:“好。”
&esp;&esp;他看着沈屿的身影钻入人群,很快便消失在攒动的人影里。弛风收回目光,从热闹中抽离,他放松地靠近沙发,感官缓缓收束,只留下座椅的柔软和一片昏暗安静。
&esp;&esp;他没等多久,就看到沈屿抱着好几瓶丁零当啷作响的啤酒,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小跑回来。
&esp;&esp;“搞定,我们走吧!”沈屿语气轻快。
&esp;&esp;弛风看着他怀里的啤酒,:“这又是哪来的?”
&esp;&esp;沈屿嘿嘿一笑:“方梨赢的硬塞给我了,说是下午的报答。”
&esp;&esp;弛风掂了掂其中一瓶:“我看你离开雨崩之前都未必能喝完。”
&esp;&esp;沈屿不甚在意地往门口方向走去,语气理所当然:“慢慢喝呗,不是还有你吗?”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徒步回来称体重,沈屿惊觉自己重了两斤。
&esp;&esp;沈屿表示:“不可能!这么累怎么可能还胖了?”
&esp;&esp;弛风路过,淡淡开口:“你猜猜那一堆零食和黄油啤酒最后都进了谁的肚子。”
&esp;&esp;沈屿:
&esp;&esp;安全距离
&esp;&esp;在冬天没尝过的冷,在雨崩的夜里尝到了。前方的雪山像台无声的巨型空调,山风呼呼地往里灌,直往沈屿脖子里钻,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esp;&esp;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月光很亮,静静地照着雪山,从山的这一面流向另一面,就如同几千万年前一样。
&esp;&esp;沈屿把怀里往下滑的啤酒瓶往上捞了捞,没头没尾地轻声感叹:“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esp;&esp;弛风怔了一下,带着点试探,迟疑地接了一句:“太阳很大…大也没用,没用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