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己高攀不起的艺人现在也只能在自己手下讨饭吃。
&esp;&esp;可孟兰棹现在坐在自己面前,轻蔑地看着自己,无疑是告诉自己,自己不过还是被他戏弄的小丑。
&esp;&esp;根本没有什么落魄,有的只是周全的算计与暂时的蛰伏。
&esp;&esp;孟兰棹一如当年,势不可挡。
&esp;&esp;自己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
&esp;&esp;“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郑载益突然痛哭出声,崩溃道:“我也没办法,我入行十几年还是寂寂无闻的道具组导演,什么都轮不上我,我的工资连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养活不了。”
&esp;&esp;他需要出头的机会。
&esp;&esp;他想要成为可以掌控机器的大导演。
&esp;&esp;他真的没办法。
&esp;&esp;孟兰棹懒得听郑载益的卖惨,“是谁通知的我外公?”
&esp;&esp;掩面哀嚎的男人倏地愣住,“什么?”
&esp;&esp;孟兰棹没有重复,“你只需要把我问你的答案告诉我。”
&esp;&esp;郑载益以为孟兰棹会问他,是谁让他困在雪地中。
&esp;&esp;郑载益呐呐道:“那天正好布雷坎先生过来探班…”
&esp;&esp;他的亲舅舅。
&esp;&esp;孟兰棹指骨敲在桌子上,看不出情绪。
&esp;&esp;“你可以走了。”孟兰棹起身,连劝告都没有。
&esp;&esp;然而郑载益依稀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参与洗钱被查出来,面临他的只会是牢狱。
&esp;&esp;尽管他最开始是被迫的,可随着金钱越来越多地流入他的口袋。
&esp;&esp;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艺术通通成了金钱的模样。
&esp;&esp;郑载益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孟兰棹的房间,一脚迈出光明的房间,犹如预示着自己的未来。
&esp;&esp;转天,苏缇跟着退组的孟兰棹离开酒店。
&esp;&esp;“它为什么会自己走?”苏缇好奇地指着孟兰棹的行李箱。
&esp;&esp;“因为是智能电动的。”孟兰棹接过苏缇手里的老式行李箱跟他交换。
&esp;&esp;孟兰棹掐起苏缇的腰,把他放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你现在可以跟它一起走。”
&esp;&esp;苏缇没体验一会儿,就到了酒店门口,恋恋不舍地看向后备箱。
&esp;&esp;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苏缇昏昏睡了一路,到达目的地时才清醒。
&esp;&esp;孟兰棹让司机在别墅区门口就停了车。
&esp;&esp;苏缇有点没反应过来,“可以骑回去?”
&esp;&esp;孟兰棹拉着苏缇的行李箱,“可以。”
&esp;&esp;孟兰棹居住的别墅区很大,苏缇可以骑很久。
&esp;&esp;九点多出发的,到达孟兰棹的别墅区门口,已经将近十二点。
&esp;&esp;苏缇顶着大太阳骑行李箱也不觉得晒。
&esp;&esp;孟兰棹掏出手机,一边看卫希声泪俱下的控诉,一边任由苏缇围着他转圈圈。
&esp;&esp;“我没有想到廖女士会指控我父亲抄袭,那幅《望子》是父亲送给我的,上面的主人公也是我。”
&esp;&esp;“我八岁时,我工作繁忙的父亲特地抛下画展,连夜赶回来给我庆祝生日。我看到他给我买的生日蛋糕的惊喜,兴奋之余不小心把生日彩带缠绕到身上。”
&esp;&esp;“《望子》就是记录我们父子这一温馨的瞬间…”
&esp;&esp;“老板好。”
&esp;&esp;清软的嗓音在孟兰棹耳边响起,孟兰棹以为苏缇在叫他,下意识应了声,抬头就看见了慢跑的商啸轩。
&esp;&esp;“你老板是谁啊?”孟兰棹好笑地问还在转圈圈的苏缇,“怎么见谁都叫老板?”
&esp;&esp;有了商啸轩,苏缇就不止围着孟兰棹转圈圈。
&esp;&esp;苏缇转圈圈范围扩大到商啸轩和孟兰棹两个人。
&esp;&esp;孟兰棹看着头晕,又有点无何奈何。
&esp;&esp;滑溜溜的,跟条小泥鳅似的。
&esp;&esp;“别转了。”商啸轩眉心微蹙。
&esp;&esp;苏缇有点过分闹腾了。
&esp;&esp;苏缇渐渐缩小范围,只围着商啸轩一个人转。
&esp;&esp;商啸轩对苏缇仅有的印象就是去剧组的车上被迫照顾他一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