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孩子……你比她坚韧。你身上确实没有她那样张扬的锋芒,但我知道,你有韧劲儿,百折不挠。无锋,真是个适合你的名字。”
&esp;&esp;“若她今日还在,见你如此模样,她……她一定会骄傲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在今天早上收到了来自同一个读者的大量评论,说应遥是刻板男人,说舒令雨弹琵琶是“戏子”、“点缀者”,质疑楚无锋为什么不寸头,在留段评说想揍无锋、说她欠揍,说我专栏里面的百合文区分了攻受是“身体霸权”、很狭隘……
&esp;&esp;此人在一小时内留下了34条段评章末评论,
&esp;&esp;我全都删掉了。
&esp;&esp;ta很快又新留了一条评论,说我是“不要脸的骟货”,居然举报、删除她的评论。
&esp;&esp;(除了ta之外,我从来没有删过任何人的评论)
&esp;&esp;忍无可忍的我又找了编辑,编辑说系统会处理。
&esp;&esp;现在ta的评论已经全没啦,连“此评论已被删除,点击显示”都没有!
&esp;&esp;嘿嘿。
&esp;&esp;说不难过是假的,无锋、阿石、应遥、令雨……等等等等,都是我怀着爱写出来的角色。站在创作者的角度,我一直把她们视作“女儿”。
&esp;&esp;舒令雨就是不喜欢练武、执着于琴声、写得一手好字,楚无锋就是有一头长发、喜欢高高束起来,应遥就是总爽朗地哈哈大笑,这都是女人可以有的样子,她们不是男人,不欠揍;
&esp;&esp;她们只是各种样子的女性。
&esp;&esp;如果我的文不合您的口味,请直接点退出,而不是辱骂角色。
&esp;&esp;这里的角色,是我的“女儿”,我会继续守护她们。
&esp;&esp;回京-10
&esp;&esp;楚无锋怔怔地站在原地,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说不出话。她的眼里有泪,却迟迟落不下来。
&esp;&esp;良久,她终于能够抬起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元敏:“前辈,若非有您,我早已……根本不会有今日之我。承蒙您多年护佑,请受无锋一拜。”
&esp;&esp;说罢,她缓缓俯身。借着拜倒的动作,那一直噙在眼眶中的眼泪落了下来。
&esp;&esp;元敏几步上前,急忙扶住她:“孩子,别拜我……你何尝不是我的寄托?没有你,我也只怕早就随怀刃去了……”
&esp;&esp;楚无锋站起身来,擦去眼角的水痕,眉眼间已不再有泪意,唯余坚定与决然:
&esp;&esp;“母亲走了那么多路、流了那么多血,只为让我来到这个世间……她为我取名‘无锋’,我明白她的心意。
&esp;&esp;“但我已决心执锋而行,沿着她的路走下去,把我们女人的天下夺回来。”
&esp;&esp;元敏望着她,面上浮现出欣慰又温柔的笑意:“好,我信你。”
&esp;&esp;她又像自语般喃喃着:“怀刃……你听见了吗?你的孩子,她已经长大了,长得这样好……”
&esp;&esp;风起云移,明月终现身于天穹,垂照人间。
&esp;&esp;元敏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语气恢复了沉稳:“好了,孩子,方才人多耳杂,现在我们不如找个清净之处,我还有些旧事,要与你细说。”
&esp;&esp;楚无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的府邸中有一处密室,藏在正房后面的小院之中。前辈若不慊弃,可随我前往。”
&esp;&esp;元敏思索片刻:“你说的密室,莫不是在那间小院西侧,梧桐树边上?”
&esp;&esp;楚无锋大吃一惊:“正是那里,前辈如何知晓?”
&esp;&esp;元敏笑了,轻轻摇头:“孩子,你还是年轻。那墙的厚度、砖缝的位置,稍有些江湖阅历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更何况,我在你身边守了这么多年,一早便发现了。”
&esp;&esp;楚无锋只觉脸颊微微发热,一时语塞。
&esp;&esp;元敏轻声道:“走吧。日后我再教你,该如何做些伪装。”
&esp;&esp;楚无锋应了一声:“好,想来阿石已经回到府中照料诸事了,我们可放心回去。”
&esp;&esp;二人随即启程。元敏的身法一如既往,轻灵如燕。楚无锋紧随其后,却渐感吃力,气息微乱。
&esp;&esp;元敏察觉她步伐迟缓,便放缓速度,一边前行,一边将一些简单的轻功招式讲给她听,细致入微。
&esp;&esp;楚无锋默记于心,略一尝试,果然觉得身形轻巧了许多。
&esp;&esp;元敏回头,慈爱地看着她:“一点就通,和她当年一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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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人翻墙潜入将军府,借夜色掩映,悄悄前行。
&esp;&esp;楚无锋先去室内问过了阿石,见她已安顿好了春筱、料理妥当了诸般杂事,便叮嘱她早些睡下,自己这才放心地取了密室钥匙,与元敏一同前往后院。
&esp;&esp;密室内灯火摇曳,四壁无窗,石门紧闭,丝毫不透风声。刚一坐定,元敏便开门见山道:“你的身边,或许是将军府中,很可能有细作。”
&esp;&esp;楚无锋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请前辈赐教。”
&esp;&esp;元敏将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
&esp;&esp;“那年,我抱着你逃亡的时候,被官兵看到了。朝廷一直知道,怀刃尚有一子流落在外;斩草未能除根,他们岂会善罢甘休?自那日起,男皇帝便派人暗中调查。
&esp;&esp;“后来,纵使我把你送到将军府,记作了男将军的女儿,他们也查到了你的生辰和记载对得上,便一直在怀疑你。
&esp;&esp;“你名义上的母亲,男将军的夫人,在那时不幸得急病过世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