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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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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逐枫无语。

&esp;&esp;巴桑给两人拿了纸杯，用炉子上的小铁壶给两人倒茶。

&esp;&esp;程逐枫抿了一口发现铁壶里装的是奶茶，棕色的奶茶带着咸味。他对食物的接受能力程度比楚仲矩强不少。

&esp;&esp;楚仲矩面上不显拿着杯子，端着杯子没再喝也没好意思放下。

&esp;&esp;程逐枫很自然地接过，倒进自己杯子里。

&esp;&esp;午餐很简单，清水炖的牛骨头和牛肉加上糌粑，几块淡黄色的自制奶酪。

&esp;&esp;牛骨头刚出锅冒着水汽，整个毡房回荡着牛味，很醇香调料只有盐和胡椒粉。

&esp;&esp;巴桑一开始还担心两个人吃不习惯，结果程逐枫完全看不出来勉强，吃的很香全程：“好吃欸”“能吃惯”“嗯嗯！喜欢的。”

&esp;&esp;他余光看到把楚仲矩吃不惯的奶酪，悄悄接过来，吃掉。

&esp;&esp;小动作逗得巴桑母亲连连发笑，说还有呢，不行晚饭再留下吃一顿。

&esp;&esp;最后，程逐枫表示一口都吃不下去，已经饱到嗓子眼。快再吃就冒出来了，才被放下桌。

&esp;&esp;拿着碗出了毡房，程逐枫撑的眼神发直。

&esp;&esp;楚仲矩：“歇一歇，我去洗。”

&esp;&esp;“谢谢。”程逐枫老实把碗递过去，中午的东西他也不完全吃的惯，胃有点难受。

&esp;&esp;“葫芦娃。”楚仲矩把小药瓶放到他手心，“中午谢谢枫枫。”

&esp;&esp;“没什么的。”程逐枫很小声，“我们是一起的，谁在这里浪费都不好，而且我不觉得难吃。”

&esp;&esp;楚仲矩沉默了一瞬，没再道谢。风从牧场上吹来，他站在冒着热气的锅边。

&esp;&esp;雪纷纷洒洒的落下，楚仲矩心脏跳的很快。

&esp;&esp;他隔着水汽和雪花，有些看不清程逐枫的身影，强迫大脑冷静下来。

&esp;&esp;楚仲矩用水把碗冲干净，确认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才朝着程逐枫走过去。

&esp;&esp;程逐枫看着他朝着自己走来，整个人很放松的靠在栅栏上。

&esp;&esp;“冷不冷？”楚仲矩走到他面前，余光看到程逐枫通红的手，伸手握住。

&esp;&esp;程逐枫愣了下，看到自己泛红的指尖，反应过来这是看他冷了？

&esp;&esp;楚仲矩的手刚冲过热水，暖烘烘的带着一点点湿意，很柔和很温暖。

&esp;&esp;“下次带手套吧。”楚仲矩说。

&esp;&esp;“不太冷，习惯了。原来画室冷，靠抖加高光。”程逐枫攥了攥手。

&esp;&esp;“画室这么惨？”

&esp;&esp;“老师说天气越冷脑子越清醒，手抖控制不住就去练排线。”程逐枫耸肩，笑了笑“我还好画得快，冷就去暖气边躲躲，同学画不出来一直哭。”

&esp;&esp;“这老师……”楚仲矩惊叹。

&esp;&esp;“该让他去医院看看的。”程逐枫自然地靠着他，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苦笑，“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懂同学是冷的哭，还是画不出来哭反正都挨骂。”

&esp;&esp;“都来医院。”楚仲矩无奈。

&esp;&esp;“还好你辞职了。”程逐枫抬起头看他，笑笑。

&esp;&esp;说完，楚仲矩僵一下，反应过来程逐枫当学生的年纪，他真的在精神科同一个地区能挂上他的号。

&esp;&esp;楚仲矩把手换了个位置，包住他微冷的指尖，“我听同事说过，确实有不少艺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