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困惑程度堪比他刚才被一只柴犬追着跑。
&esp;&esp;懒洋洋倒在地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的宫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丝毫没有理会的想法。
&esp;&esp;对他就是故意的。
&esp;&esp;谁让新外套他还没来得及穿,就被那个混蛋抢了走。
&esp;&esp;“呦,你谁。”宫治托场了调子,语气凉飕飕的。
&esp;&esp;意料之中的阴阳怪气,宫侑选择性失聪。
&esp;&esp;我妻景夜倒是依旧阳光灿烂,正歪着头朝他微微一笑:“阿侑,你去干什么了,我去找的时候治说你去干坏事了。”
&esp;&esp;“我去……”找你了。
&esp;&esp;宫侑差点把实话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把后半句噎了回去,“去训练了。”
&esp;&esp;宫治冷哼一声,不知道谁的训练服还在洗衣机旁堆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那家伙的脏衣服送进洗衣机的。
&esp;&esp;没有自力更生能力的家伙,都去滚好吗?
&esp;&esp;自知理亏的宫侑选择很合时宜的闭上嘴,三两下从路边蹦了下来,凑到两人身边,他的目光在景夜身上转了一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一路的问题,
&esp;&esp;“景夜你怎么没去学校。”
&esp;&esp;这种像傻子一样试探的问话,宫治冷哼的声音都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发现新大陆般,几乎要溢出来的好笑感。
&esp;&esp;这个家伙整天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esp;&esp;可能是认识更久吧。
&esp;&esp;他就从来不会问景夜这种问题……毕竟只需要稍稍一留意就能发现,他完全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三生。
&esp;&esp;没有生活常识,对周边毫不了解,甚至还说自己住在……北前辈家的稻田里。
&esp;&esp;在连续看景夜指着那边说是自己家后,宫治确实做过不太合理的跟踪行为,只是一晃眼,原本还在眼前的人经过一个拐弯后,就四处找不到踪迹。
&esp;&esp;对此行径,我妻景夜表示,他自小诊断出没什么魅魔天赋后,就一直被各路亲戚跟踪保护。
&esp;&esp;什么易容上天遁地,在他们那嘎达都是简单的跟踪手段,他要没记错,远方的二舅大爷还变成草履虫粘在他身上过。
&esp;&esp;于是pang大一只的宫治,在转弯跟他走的第一步时,景夜其实就有所感应。
&esp;&esp;他没说,就是默许。
&esp;&esp;魅魔准则之三:可以让朋友知道自身的存在。
&esp;&esp;我妻景夜觉得,偶尔露出些破绽给那两个笨蛋,也算是给生活增些乐趣。
&esp;&esp;但……唯物主义的少年脑回路直白的很,宫治到现在都依旧觉得是景夜的瞬时爆发力太强,经常一不留神就跑到哪个暗门。
&esp;&esp;完全没往非人的方向去想。
&esp;&esp;总归无论如何,我妻景夜和不去上学四个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搭配。
&esp;&esp;那种&039;被家里人保护很好的孩子&039;,肯定都是请的上门老师,才不需要按照国中生的标准来活。
&esp;&esp;只是,
&esp;&esp;“小夜,你家里人真的愿意让你打排球吗?”
&esp;&esp;“为什么不呢?”我妻景夜似乎觉得这是很奇怪的问题,家人为什么会干涉自己的选择。
&esp;&esp;在他们魅魔界,只要不被大执行官抓捕,其他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
&esp;&esp;妈妈现在是设计师,大哥是夜店牛郎,二哥是虚假作家,姐姐们混的比较酷,有警方那边的人脉,也有财政界的高管,反正比不靠谱的哥哥更厉害一些。
&esp;&esp;至于他?
&esp;&esp;顶着&039;最废物魅魔&039;的称号,实则真切在爱中滋养长大,所作所为跟普遍魅魔肯定有所差异,但我妻景夜觉得这样就很好。
&esp;&esp;重义气,守诺言。
&esp;&esp;咱们魅魔讲究的就是忠义二字。
&esp;&esp;——别在意,凉猫最近看上了热血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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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早点睡呀!感冒了今天早点发,怕睡醒又忘记更新,多注意身体,锻炼完不要直接吹空调——[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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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总之,只要他想干的事情,家里人只会表示支持。
&esp;&esp;“所以,前辈们不用担心啦。”迎着草地上投来的两双写满关切的眼眸,景夜晃晃手指,笑容灿烂又笃定:“我一定会和大家一起赢下比赛的。”
&esp;&esp;赢下,所有比赛。
&esp;&esp;宫侑双手枕在脑后,直挺挺躺在被太阳晒到暖烘烘的草地上,头顶是无云的湛蓝天空,他轻嘁一声:“笨蛋,不要给还没入部的自己揽下那么多责任。”
&esp;&esp;时不时把赢下比赛挂在嘴边,可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