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好。”
&esp;&esp;我妻景夜把手帕叠好,同手同脚地迈进隔间,落锁瞬间,他靠在墙面缓缓滑落,没有力气了。
&esp;&esp;感觉快要死掉了呢。
&esp;&esp;记吃不记打的尾巴比了个问号的形状,我妻景夜这阵子都不想看到这条尾巴,扯下系在腰间的衣服套在身上,让尾巴自行消散。
&esp;&esp;头出去前,他摸到兜里的手机,顺势滑开看了眼刚才发的论坛,已经被水到三百条回复,我妻景夜点了下刷新,最新回帖蹦了出来。
&esp;&esp;317p:如果能量摄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且在长时间人类世界的话,八成是世界限制开始松动的体现。
&esp;&esp;限制、松动了?
&esp;&esp;对欸,大哥当时说需要半年左右,但他体质特殊,不确定具体时间,再加上这段日子双子家、排球部、食堂三点一线,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件事情。
&esp;&esp;骤然得到好消息的我妻景夜面前可以原谅收不回去的尾巴与天使环,连带着推开厕所门时脸上的笑容都真切几分。
&esp;&esp;……
&esp;&esp;如果宫双子的表情能不那么像是见鬼,他的笑容肯定还能再多维持会的。
&esp;&esp;“小、小夜?”
&esp;&esp;把手机揣回兜里的我妻景夜向前走了几步:“怎么啦阿治?”
&esp;&esp;这次他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还顺着双子看的方向扭头看了看,除了掩上的厕所门,什么都没有。
&esp;&esp;旁边揽着宫治肩膀站定的宫侑眼神在水池和他头顶迅速扫视。
&esp;&esp;我妻景夜:“?”
&esp;&esp;我头顶有什么,地缚灵还是花子?
&esp;&esp;东京体育馆设施还算新,卫生间灯光也不错,我妻景夜可以很容易用余光瞥见镜子里头顶天使环的自己。
&esp;&esp;我妻景夜:“……”
&esp;&esp;不是,怎么又出来了。
&esp;&esp;与此同时论坛内,被317p唤起记忆的众人正七嘴八舌讨论自己当时用了多少天,才控制住不停乱蹿的尾巴和耳朵。
&esp;&esp;世界限制放宽可能是一刹的事,但习惯压制状态下的能量流动骤然倾泻,属于原本特征的表象自然会咻地冒出来。
&esp;&esp;我妻景夜拽着丝毫扯不断的天使环,看向宫侑的位置抿了抿嘴:“要再掰一下吗?”
&esp;&esp;“我这里还有辣椒粉,可以蘸着吃。”
&esp;&esp;宫侑:“!”这是什么最新流传的冷笑话吗。
&esp;&esp;我妻景夜的崩溃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连带着十秒前刚切换另一条逻辑的宫治,此刻大脑是十成十的宕机。
&esp;&esp;宫治指指他头顶:“那个、帽子能盖住吗?”
&esp;&esp;已经不想讨论关于小夜的物种问题,或者说、不想在这个狭小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厕所聊这种话题。
&esp;&esp;我妻景夜灿烂一笑:“不能哦治前辈。”
&esp;&esp;不知道是被逼疯了还是没辙了,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上手掰了两下。
&esp;&esp;哇,完全没有用呢。
&esp;&esp;宫治看着他乱翘的发尾和因用力憋到通红的脸,向前蹭了两步。
&esp;&esp;察觉到身后动静,我妻景夜盯着镜子里映出的宫治,眼尾上挑:“前辈,要帮我吗?”
&esp;&esp;“啊喔。”
&esp;&esp;不轻不重的暴栗敲在后脑,宫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疼吗?”
&esp;&esp;大概是有镜子在,想看清阿治表情太过容易,我妻景夜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