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妻景夜:“什么?!”
&esp;&esp;这算什么惩罚,不是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esp;&esp;角名晃晃手指:“想多了小夜。”
&esp;&esp;这种极具心理灵魂与□□的折磨方式,对于单线程且死倔的高中生而言,简直是致命利器。
&esp;&esp;拉手道歉什么的,宫双子自然是抗拒得要命。
&esp;&esp;“不行不行,北前辈我写三千字检讨都比跟这家伙牵手要强得多。”
&esp;&esp;“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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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安~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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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牵手,字面意思手掌之间的触碰。
&esp;&esp;起初是手指之间偶然相碰,先是试探轻轻相触,继而却有了短暂停留的意思,终至十指交缠,可又不敢握得太紧,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esp;&esp;这手的温度,不冷不热,却在片秒后手心渗出些微的汗,黏黏的,连带着温度都逐渐变得滚烫。
&esp;&esp;晃动间,牵手的两人仿佛都系着一根无形的线,缠绵难分。
&esp;&esp;……
&esp;&esp;上述来自稻荷崎最不伟大吟游诗人角名伦太郎。
&esp;&esp;而被当做美景描绘的金毛正濒临崩溃,紧闭着眼耳根羞红地大声请求,理不直气也超壮。
&esp;&esp;“北桑,能管管这个肉麻的混蛋吗——!”
&esp;&esp;“太恶心了!”
&esp;&esp;中立的法官偏过头去,看向不知何时团聚在角落嘀嘀咕咕,看起来关系亲密的两人,淡声开口:“角名,景夜,不用去上课吗?”
&esp;&esp;少年立正站直了。
&esp;&esp;“好的北前辈,训练计划我晚点补上。”
&esp;&esp;角名插着兜,含着景夜给的草莓硬糖,一手拽着人,一手晃晃悠悠打了个手势。
&esp;&esp;世界安宁了。
&esp;&esp;只留下两个十指松扣的崩溃二年级生。
&esp;&esp;宫治:“北桑,能松手了吗?”
&esp;&esp;宫侑:“北桑,求你了,我已经清晰认识到错误了——”
&esp;&esp;如果每次打架的惩罚都是握手言和,那么或许从很久以前,他们就能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esp;&esp;某些时候,尊严比上头的脾气更为重要。
&esp;&esp;宫治打心底认为忍下想锤宫侑的一拳,比现在这种煎熬时刻更为轻松,大不了回家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看见后再锤一拳嘛~
&esp;&esp;宫侑同样如此认为,并决定好部活要拉着角名加练发球三组。
&esp;&esp;看着两个连眼神都冷静下来的家伙,北信介点点头,还没待他说话,牵在一起的手就嗖地一下分开,一个不停在衣服上擦抹,一个则掏出手帕快搓出火星。
&esp;&esp;北信介想了想没有再说其他的必要,叮嘱一句好好上课,就回休息室换掉衣服,恍惚间觉得好像忘了某件事。
&esp;&esp;在拎着球包出来时,宫双子已经消失不见,徒留检查锁门的北信介站在过道,蹲下身子,眼神平淡的盯着纸箱里的幼犬沉默。
&esp;&esp;净顾着处理两只大型犬,把这小家伙完全忘记了。
&esp;&esp;被捡来的棕色小狗:“汪!”
&esp;&esp;看起来很喜欢面前气味软乎乎的人类呢。
&esp;&esp;稻荷崎校内没有养宠物的先例,北信介抱着纸箱没有半分迟疑,朝着教职工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esp;&esp;“请进。”
&esp;&esp;正盯着电脑转动页面,思考为什么需要信息登记的同事还没有报送提醒的黑须法宗头也没抬,在确认进来的人是他最可靠的部员时,还挥了挥手,想让北一同帮忙看看该怎么做。
&esp;&esp;“黑须教练,这个暂时放在您这里可以吗?”
&esp;&esp;完全没仔细看的黑须教练:“可以可以,信介你来看看这个。”
&esp;&esp;把纸箱放在避风的角落,北信介摘下围巾圈住小狗,思考着午休时要不要回去拿些吃的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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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小时后,忙完一切的黑须教练站起来伸了个拦腰。
&esp;&esp;“嗷呜!”
&esp;&esp;“啊!!”
&esp;&esp;稻荷崎七大未解之谜其八,办公室多出来的小狗是怎么回事?!
&esp;&esp;好在那条修够最后被黑须教练抱回了家里,和那只传闻中的倔强柴犬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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