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澜位于老城区,店铺外面有段老旧的外部楼梯直通二楼,只不过被上了锁的铁门拦了起来。
沈鱼观察了一番四下无人,迅速拿出了口袋里的细长夹子,三两下就打开了早已经生锈的锁。
楼梯进入夜总会直通向那日苏棠与宋召南二人潜入的员工住宿的地方。
今日沈鱼来的时间大概正好是下夜班的时间,穿着各色裙子的女孩子们嬉笑着向房间里走去。好在沈鱼没有被她们注意到。
沈鱼低着头向外面包厢走去,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房间。
别的房间内都是花天酒地好不热闹,宿醉的人闹起来简直比清醒着的还要厉害。
要不是沈鱼如今不在执勤,定是要好好查封一番。
但是如今吸引她的注意的却是走廊尽头最为安静的那一间。
明明房间内还透出来灯光,却是安静到与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
沈鱼拿出手机悄声走上前了几步。
“周不岁他疯了你也疯了不成?这件事情如今还与我们扯不上关系。”是方才那个名叫傅裴东的男子的声音,“绑架也好炸弹也好,自然会有甲子还有刑侦队那边去查,你就安心看着姓周的那两个自相残杀就是。归根结底与那年我们看周家分裂内斗是一样的。”
沈鱼透过门缝看去,金发男人对面坐着那个熟悉的鹿头面具。
鹿先生没有说话。
“二十年前他们闹成这样的时候你不是从中捞上了好一笔吗?不然能有我们如今这般势力?”傅裴东放缓了语气,“如今不过重演一遍罢了。”
“你当真觉得周不岁拿何叶做筹码,会和当年是一样的情况?”鹿先生站了起来,总算开了口。
沈鱼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不一样又如何?他绑走何叶不就是为的是这样!”傅裴东摇了摇头,“总之你如今要是牵扯进去,就是入周不岁的局了。”
沈鱼听见鹿先生叹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的记性还是挺好的,上次与甲子谈事被那女的闹到警局之后我就在门口加了个摄像头来着。”傅裴东突然道,“更何况三年前的事情搞得icpo救援行动闹那么大我哪能轻易就忘了……不如直接进来吧,门外的那位。”
46:48:05
苏棠在法医室门口的茶水间里找到了赵钘。
“赵科长。”苏棠敲了敲敞开的门。
赵钘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发呆,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苏队。”
苏棠与赵钘其实并没有像何叶对赵钘那么熟悉,最多也就只是限于工作之间的交流罢了,他清了清嗓子:“你的事情我听李局说了。”
“什么事情?”赵钘笑了笑,“方才的事情吗?赵焱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从来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他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也不奇怪。”
苏棠没有想到赵钘会当着他这样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直接这么评价,险些没能接得上话:“我……我说的是你的母亲,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