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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dearaaron，已上传系统。

&esp;&esp;dearellis，deardaisy，辛苦帮忙审核。

&esp;&esp;bestregards，

&esp;&esp;cathy

&esp;&esp;厉梨随即点开合同系统查看，cathy10:30上传的系统，温慕林10:31作为leanar和部门head通过，流程流转到多部门平行审核，法务、财务、采购。

&esp;&esp;对面显然是早有准备，在屏幕前等着。

&esp;&esp;行。真行。

&esp;&esp;厉梨忍而不发，点开cathy在系统里传的合同，仔细与自己之前邮件里agl好的终版逐条核对。

&esp;&esp;毕竟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有的同事在邮件里跟你说得好好的，同意你改的a版本，上了系统就给你传一个b版本，打你个措手不及。

&esp;&esp;手机忽然又震动，一连来了三条消息，看图标是微信。

&esp;&esp;虽不知道是谁，但有种预感在心中升腾。

&esp;&esp;刚才的音山弄堂里，飘落在他发丝里的雨不知不觉被带进他的屋里，带进他的生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陌生的，紧张的，却又是浪漫的，宁静的。

&esp;&esp;或者说，此生从未有过。

&esp;&esp;专业使然，厉梨还是屏息凝神，坚持核对完合同的最后一条，才拿起手机。

&esp;&esp;果然是l。

&esp;&esp;期待落成，心中有些说不上的滋味，是一种十分别扭，想要屏除，觉得羞耻，却又舍不得否认的触动。

&esp;&esp;【l：突然想到。】

&esp;&esp;【l：在路上说了对不起，没听到你说没关系。】

&esp;&esp;【l：你原谅我了吗？】

&esp;&esp;他的原谅，很重要吗？

&esp;&esp;厉梨不知道。

&esp;&esp;从前别人对他犯错，他没有收到过对不起，所以也学不会说没关系。

&esp;&esp;厉梨怔怔看了很久，反应过来时，财务部的daisy已经点击了审核通过，先他一步，成为多部门平行审核里，第一个把烫手山芋扔出来的人。

&esp;&esp;“……靠。”厉梨低骂一声。

&esp;&esp;他输了。

&esp;&esp;---

&esp;&esp;赢了。

&esp;&esp;看着屏幕顶端反复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温慕林轻轻笑了。

&esp;&esp;看起来，挑战获得了阶段性成功。

&esp;&esp;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电脑上。

&esp;&esp;他进合同系统看了一眼，财务和法务都已经点击了审核通过，采购那边比价的流程也早已先于法务进行过，不会有什么问题。

&esp;&esp;代言磋商终于告一段落了，不枉他今晚在azona做局，沾染一身令他厌恶的酒味。

&esp;&esp;舒一口气，再次拿起手机，点开猎头的消息。

&esp;&esp;猎头向他推荐了几个候选人，可以承担cathy上面+1和+2的位置。刻不容缓，他请猎头对接，希望尽快展开面试。

&esp;&esp;要不是cathy的+1、+2空缺，cathy又太过junior，这个代言合同走流程的琐碎事，根本不需要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