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
&esp;&esp;拖雷吉亚满脸的别来了,指挥官阁下微笑,揶揄般拍拍雄虫的肩膀。
&esp;&esp;雄虫去换衣服,默克在独处时提醒:“阁下,您不应忘记,他是个成年的雄虫。”
&esp;&esp;对成年雄虫的身体触碰,应谨慎而不逾矩。
&esp;&esp;默克设想了多种回答,但指挥官只一句话就让他哑口:“你记得沃尔什吗?那个蛹化成年的雄虫。”
&esp;&esp;当然记得,选择蛹化成年的雄虫屈指可数,而那个沃尔什,是一个孤僻至极的怪胎。
&esp;&esp;有学者声称,那是因为他从幼年体时期就从未接触过亲属,从而导致自己的精神障碍。
&esp;&esp;但托雷吉亚也有自己的亲属,指挥官阁下……默克回忆起麦迪逊一家的做派,忽然噤声。
&esp;&esp;……
&esp;&esp;用餐时,早上出门还很有精神的雄虫,晚上回家时却十分沉默,似乎有心事,就餐时不再失礼的和默克聊天。
&esp;&esp;这和斐最近收到的消息有一些出入,他悄悄看向默克,默克在托雷吉亚低头喝汤时迅速摇头,表示不知道。
&esp;&esp;默克是不喜欢这个雄虫的,如同一开始认为他攀附权贵,即使本虫其实没有那么糟糕,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当雄虫明显有了心事之后,他没办法坐视不理。
&esp;&esp;晚上睡觉时,默克打破主雇的身份壁垒,主动和雄虫说了好眠,引得托雷吉亚诧异的望着他。
&esp;&esp;“好眠,希望白天发生的事不会让您太不愉快。”
&esp;&esp;然后本该是睡觉时间,却强行被留在客厅,听雌虫叙述自己忙碌的一天。
&esp;&esp;托托,哦,是托雷吉亚,他已经接受了新的身份,但是和斐坐在一起的时候,他难以避免的会陷入回忆,会想起草原漆黑宁静的夜晚,又大又亮的圆月。
&esp;&esp;“今天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esp;&esp;托雷吉亚一下子闭紧嘴巴,他没向别虫倾诉过,从小到大,他一直很懂事,没让索里木费过心。
&esp;&esp;托托不想说,斐也并未逼迫他,简短的告别之后,离开了公寓。
&esp;&esp;第二天,近卫官告诉他,托托外出时,遇到了麦迪逊议员的儿子。
&esp;&esp;斐的目光沉下来。
&esp;&esp;另一边,因为开学典礼上会出现很多大人物,所以默克希望托雷吉亚掌握必要的礼仪。
&esp;&esp;他在书房抓到想要“逃课”的小混蛋。
&esp;&esp;“身为贵族,您必须具备得体的谈吐,优雅的礼仪。”
&esp;&esp;“可是,”半个多月的相处,青年的托雷吉亚已经适应了默克的脾气,不再像孩童时期一样退避,他表情轻松且平静,带着厚重的纸质书,想要悄悄从默克旁边溜过去:“我并不是贵族,我只是个遥远星球的土著,对礼仪的领悟局限于不要用手抓食物。”
&esp;&esp;默克用书本挡住去路:“年轻的先生,教养不是一天建立的,但是礼貌与优雅,会让您变得更受欢迎。”
&esp;&esp;托雷吉亚是绿色勋章,这意味着他的很低,难以获得真正的尊重,如果他的言行举止再不符合贵族审美,很容易被排斥欺凌。
&esp;&esp;即使是指挥官阁下,也无法打破传统,改变社交习俗,让托雷吉亚变成万虫迷。
&esp;&esp;说到最后,他戴上单片眼镜:“这是相互尊重的基础,我想您也并不想被其他虫族耻笑。”
&esp;&esp;想到那个反例怪胎,默克心里不无担忧。
&esp;&esp;托雷吉亚看上去有些为难,并不想学,脚指头在拖鞋里拱来拱去,最后还是郁闷的合上手里的图画书:“好吧。”
&esp;&esp;默克微微抬起嘴角,戴上白手套,他会让他年轻的雇主,拥有不被人小觑的礼仪。
&esp;&esp;“首先,您需要改善自己的体态。”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拖雷吉亚学的没有那么快,也没有那么慢。
&esp;&esp;他的天赋不算高,胜在性格坚韧能吃苦,默克在向指挥官阁下汇报时,总是会用贬斥中带着夸赞的语气。斐有时候会抽出时间听完,大部分时间简单了解,就挂了通讯。
&esp;&esp;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默克认为阁下不会搬到雄虫的隔壁。
&esp;&esp;一开始,那其实是一件好心的事。
&esp;&esp;麦克逊家族拜访了阁下,以感谢阁下救了自己小儿子的名义,斐原本不打算见他,但看到麦迪逊家几个字,思考片刻,便让近卫官放行了。
&esp;&esp;小贵族一扫刚才被驱赶回绝的郁气,趾高气扬的迈进华丽的白色门扉。
&esp;&esp;“阁下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虫,他和我们麦迪逊家关系好着呢。”
&esp;&esp;麦迪逊老爷的雌君合拢折扇,脸色傲慢的瞪了守卫一眼,守卫不假辞色,却被雌君貌似无意的踩了一脚,尖锐的脚跟让守卫脸色微变,脸上冒出细密的冷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