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嘻嘻哈哈,觉得这目的不纯的雄虫一定吓到了,或者会喜笑颜开的扑过来。
&esp;&esp;但对方没什么表情。
&esp;&esp;这当然不算什么。
&esp;&esp;托托在小时候,见到过被势力强大的奴隶主强行拖走的雄虫,在他的生活里,暴力是不可分割一部分,即使雌父把他藏得远远的,他也依然见过很多。
&esp;&esp;因此,这点调戏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的温和程度甚至不至于让托托重视。
&esp;&esp;他刚想拒绝,忽然感觉后背一凉,被人揪住胳膊往后一拽,回过头,居然是怒气冲冲的阿诺德教授,对方紧绷的表情显然很生气。
&esp;&esp;直到被对方拽到办公室,摁到沙发上。
&esp;&esp;托托依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反观阿诺德,他简直气坏了,一副胸口要憋炸,满腔火气,但是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表情。
&esp;&esp;连续喝了好几口水,他才慢慢冷静下来,重重放下茶杯。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目光审视的盯着他看。
&esp;&esp;每当托托试图开口,或者挪动屁股,阿诺德教授就会瞪着他,仿佛他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esp;&esp;托托听过他的故事,心里尊敬他,所以没办法站起来直接走掉,只好坐在沙发上,和教授大眼瞪小眼。
&esp;&esp;过了好一会,外在刻薄冷漠的阿诺德教授整整领结,语气硬邦邦:“不要随便搭理那些虫,你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你不是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监护者吗?叫他过来接你!立刻!马上!”
&esp;&esp;“可我还要参加开学典礼。”
&esp;&esp;“蠢货,什么也不知道,那种东西根本没有必要,不过是……”阿诺德教授揉着眉心,十分烦躁。
&esp;&esp;忽然有人敲门,阿诺德遽然抬眸,冷声:“进来。”
&esp;&esp;推开门的居然是那个军雌,他看到托托,小小的惊讶的了下,摸着下巴在阿诺德教授和他之间来回看了看,脸带笑意:“原来是你,我还以为大家在传的浪荡坏孩子长什么样呢。”
&esp;&esp;阿诺德教授则不客气道:“好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出去,你自己打光讯给监护虫,我要工作了。”
&esp;&esp;被轰出办公室,直到见到斐指挥官之前,托托都一直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斐找到这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托托撑着下巴发呆的模样,他走过去,坐在托托旁边。
&esp;&esp;典礼结束的早,周围没有什么虫。
&esp;&esp;晚枫的叶子沙沙响,斐眯了眯眼睛,耳朵里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宁静的声音。
&esp;&esp;他偏过头看旁边的雄虫:“为什么心情不好?”
&esp;&esp;托托能照顾自己,这点斐一直都知道,在他心里,和斐始终有界限,如果斐不去过问他,他并不会说。
&esp;&esp;托托抬起头,和斐目光相接。
&esp;&esp;这样看,斐似乎能看到他小时候的影子,磕破了头受了伤也无觉无谓,本来一声不吭,被他捉住擦干净血渍的时候,才哇的哭出声,和他说,雄父走了。
&esp;&esp;托托困扰的皱着眉毛,十分认真的说:“我好像惹了麻烦。”
&esp;&esp;不懂事,惹了麻烦,却不知道怎么解决,这在以往从未有过,托托就是最可靠的帮手,他从来不让虫觉得麻烦。
&esp;&esp;但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声:“托雷吉亚,可我不需要你懂事呀。”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托托愣了一下,微微垂眸,沉默不语,心里有些微酸涩,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为什么听到温暖的话,反而会觉得有些难过。
&esp;&esp;应该笑或者充满感激,但他只是呆呆坐着,反应不过来一般。
&esp;&esp;微风拂动,树叶沙啦啦的响。
&esp;&esp;红墙黑瓦,白衫青年。
&esp;&esp;空气里浮动着鲜花香味。
&esp;&esp;过了一会儿,斐偏过头说:“你的父亲也是c级,你知道吗?”
&esp;&esp;托托摇头,斐从前拿不准要不要告诉他,但现在他决定说了。
&esp;&esp;“麦迪逊有两个孩子,雌虫的等级高,但雄虫的等级就差了些,资质决定寿命,基因决定高度,这是一直以来统治虫族社会的价值观,所以自幼年起,两个孩子在待遇上就天差地别。”
&esp;&esp;“而大概十六年前,你的父亲违抗麦迪逊家族,出逃流亡,却不小心被星盗抓住了。”
&esp;&esp;“我不想为他说好话,但是如果回到这样的家族,你所面临的东西,恐怕不会比他更好。”
&esp;&esp;斐目光平静,微风吹动散漫落下的额发,斯文又冷淡:“帝星学院,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到这里来,这样的地方,虽然没有写进法律,但不对劣等虫族开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