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莲娜吃了一惊:“你这么早就觉醒了吗?”
&esp;&esp;蒋文星有点尴尬,他家庭不好,爸妈离异,父亲酗酒,小耗子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大约是他十四岁,但是从小到大,筒子楼里的老鼠多的是,蒋文星以为那是普通的老鼠跑进了屋,看见就用拖鞋追着它打。
&esp;&esp;有时候睡着了醒过来,发现一只皮鞋大小的耗子蹲在枕头边,蒋文星起身一脚就给踢飞了。
&esp;&esp;小耗子根本没机会和蒋文星进行精神链接,直到他十八岁的时候,被发现是向导,才知道那个灰溜溜的大肥老鼠是他的精神体。
&esp;&esp;其实刚知道自己是向导的蒋文星高兴坏了,特别期待自己的精神体,一度幻想着雄狮,老鹰,花豹之类。
&esp;&esp;直到白塔的训导员从他背后提溜出一只大耗子,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空白,难以置信。
&esp;&esp;大耗子蹲在桌子另一头瑟瑟发抖,蒋文星寒着脸坐在另一头,拒绝和它进行精神链接。
&esp;&esp;白塔的训导主任苦口婆心,说精神体的形态不影响它的作用,越小说明精神越凝练,小老鼠也很可爱啊巴拉巴拉。
&esp;&esp;蒋文星一句没听进去,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他异常的自尊,对什么事都掐尖要强,很讨厌自己的父亲。
&esp;&esp;他觉得自己的老爸就是一只喝醉酒的臭老鼠,又脏又臭,见不得人,他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的老鼠。
&esp;&esp;最后被逼无奈进行精神链接的时候,蒋文星也完全不肯碰它。
&esp;&esp;训导主任极其严肃的说,如果缺少交流,他的精神体很可能会和他产生精神隔膜,无法通畅的链接,最严重的,可能最后会消失,导致不可逆的伤害。
&esp;&esp;蒋文星巴不得,更加不愿意和大耗子交流了。
&esp;&esp;他和精神体的日常相处,就是他在一边写作业,大耗子蹲在墙角小心翼翼的缩着,蒋文星不允许它爬上床,爬上桌,更别说用手摸它了。
&esp;&esp;作为精神体靠近生命之源是本能,但是它也无法违抗蒋文星的指令。
&esp;&esp;经历过重生的事之后,大耗子变成了小耗子,而且几乎不主动出现。
&esp;&esp;蒋文星不知道该怎么和阿莲娜解释,推推眼镜,挠挠头,小脸紧绷。
&esp;&esp;倒是阿莲娜看不下去了,笑着转移了话题。
&esp;&esp;正好列车也进站了,库什据点的刘主任过来带他们下车。
&esp;&esp;阿莲娜的行李不多,她本来就是本地人,不像蒋文星和朱宁,大包小包的,背囊那么大。
&esp;&esp;但是朱宁虽然是向导,身体素质却非常好,背上行李,瞟了蒋文星一眼,阔步流星的下去了。
&esp;&esp;阿莲娜本来想帮忙,但是刘主任找她有事,很急的把她拉走,刚果狮反应了主人的心态,犹豫了一下,才跟着刘主任出去。
&esp;&esp;蒋文星松了口气,他还不知道怎么回馈阿莲娜的好意,上辈子他特别要强,明明坐了三四天的火车,累的半死,还是黑着脸逞强,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自己硬是咬牙扛着行李下了火车。
&esp;&esp;这次蒋文星不打算那么赶了,他身体不好,没必要强撑,他打算提一些小件的行李,下车找老乡,花点钱请他帮自己搬一下。
&esp;&esp;因此他不慌不忙的收好背囊,正在收拾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军踏在车厢钢板地面的声音。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新的开始
&esp;&esp;
&esp;&esp;刘主任让伊利亚给向导搬行李。
&esp;&esp;说是搬行李,但哪里用得上伊利亚,刘主任的原话是,“给那些外地来的向导看点咱们库什的宝贝,不要让人家被五大三粗的哨兵吓跑了嘛,咱们库什,也是有花孜克的”
&esp;&esp;他不觉得把伊利亚比作宝贝有什么不好,伊利亚是西部军区青年哨兵比武大赛的第一名,本来有大好前程,但是为了建设库什,还是毅然决然的回来。
&esp;&esp;至于孜克,是塔纳斯族里青壮年的意思,“花孜克”就是漂亮的男青年。
&esp;&esp;一直都是以来哨兵多向导少,在偏远苦寒的库什据点更是七八年没有新向导来,虽然近年来夏国的福利政策一直向报考边防据点的向导倾斜,但是实在是架不住恶劣的生存环境留不住人。
&esp;&esp;且近几年因为政策福利,多了许多报考偏远边防的向导,大多数是来这里蹭三个月短期服役的经历,为自己回内陆考试加分。
&esp;&esp;所以库什来了好几波向导,都是呆满三个月就马不停蹄的溜了,扔下一地烂摊子。
&esp;&esp;刘主任对这个情况也非常头疼,据点里的哨兵小伙子们长期和虫族蚁兵战斗,能力使用过度,馋向导馋得嗷嗷叫,因此这次说什么,也要留新来的向导多呆几个月,至少为库什的哨兵们检查完精神图景再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