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
&esp;&esp;正在和队长握手,许久没有感受过通感的蒋文星感觉灵魂都被热乎乎的东西舔了一下,他头皮发麻,腿一软,往前一栽。
&esp;&esp;伊利亚下意识伸手把他接住,这下不止蒋文星,伊利亚也懵了。
&esp;&esp;“狼!”
&esp;&esp;北极狼僵硬的躺倒,闭上眼睛装死。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小老鼠呆呆的,头毛湿漉漉的竖着,后知后觉的伸出小爪子摸了摸,黑豆眼充满了难以置信。
&esp;&esp;它想回到主人身边,控诉狼的恶行,但小耗子只是看了看蒋文星,大概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不敢靠近,低头抱着小爪子消失了。
&esp;&esp;北极狼嗷呜翻身坐起来,昂着脑袋左嗅右嗅,嗅着嗅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劲,慢半拍的抬头去看主人的脸色。
&esp;&esp;伊利亚板着脸,那副脸色铁青的样子明显是准备收拾他,但奇怪的是小向导也板着脸,靠着墙,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esp;&esp;狼可怜的呜呜两声,乖巧的躺好,试图挽救,但还是被狠心的主人强行收回了精神图景。
&esp;&esp;车厢里向导的信息素乱窜。
&esp;&esp;伊利亚捉住向导的手,对方下意识瑟缩了下,被强硬扣住,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应该是很信任他,又害怕他,所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队长。”
&esp;&esp;向导站的笔直,表情难受又严肃,精神体被哨兵的精神体舔了,向导素不受抑制的飘散。
&esp;&esp;向导的皮肤大多数比哨兵白皙,但也很少有这么白的,露出来的手晒黑了一些,藏在袖子里的皮肤却仿佛白头峰峰顶的雪,握在手里是一抹静静的温热。
&esp;&esp;糙惯了的哨兵还没有见过这样精细的皮,下意识的用手捏了捏,觉得不妥,去看向导,果然也是很惊诧的表情。
&esp;&esp;伊利亚表情骤然严肃,说了句,别动,蒋文星便恍然,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臂:“队长,我血管细。”
&esp;&esp;向导的声音轻,不像哨兵那么粗粝的大嗓门,他把自己的袖口卷上去,露出一截胳膊,淡淡的向导素从皮肤中散发出来。
&esp;&esp;伊利亚知道不能拖了。
&esp;&esp;他从包里取出向导专用的抑制剂,针尖缓缓推了进去,推完抬起车窗,车厢里的向导素随着灌进来的冷风变淡。
&esp;&esp;气氛多少尴尬。
&esp;&esp;好在两个人都没有再提的意思,假装无事发生的谈起了公事。
&esp;&esp;伊利亚低头细细数了数包裹,数量很多,的确是准备长驻的装备,但仔细感觉,发现大多数包裹都是书,本人的生活用品反而没有多少。
&esp;&esp;他皱着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被库什傍晚的冷风吹的脸红咳嗽的向导,心里啧了声。
&esp;&esp;虽然是向导,但好胜好强的蒋文星不习惯被照顾,主动想承担拿行李的任务,却被哨兵轻轻一推,很是轻巧的让到外围。
&esp;&esp;“呼……咳咳……队长……”
&esp;&esp;“我来吧。”
&esp;&esp;“可是,我也是兵。”
&esp;&esp;“你还是向导。”
&esp;&esp;上辈子的蒋文星听不得这样的话,如果有人借此帮助他,一定会把他气的跳脚,他宁愿累的满脚血泡,也要做向导第一。
&esp;&esp;他听不得别人说他妈死爹酒鬼,不愿意让人挑自己一点错,他不喜欢弱小,无能,邋遢的童年,他不接受自己住在筒子楼,和老鼠为伍的过去。
&esp;&esp;谁不渴望自己光鲜亮丽,受人尊敬,谁想天生下贱,让人看不起。
&esp;&esp;撒谎成性,爱慕虚荣,这些负面的标签一堆,内心不肯承认,一边笃定自己不值得任何人尊重,一边拼命追赶优秀的标签,害怕落后了。变成自己最讨厌的蠢人。
&esp;&esp;蒋文星很努力很努力,可是第一能保住库什,能保住父老乡亲吗?
&esp;&esp;他再强也不能突破个体的极限,国家按照向哨特长,把哨兵培养成武装小队,把向导培养成医疗士兵,就是为了发挥个体与集体的最大力量。个人争强好胜,破坏团结,为了虚无缥缈额第一名损害边防人民的利益,是可耻的。
&esp;&esp;蒋文星和过去不一样了,他是真心来帮助库什建设的,蒋文星心头一热,心性更坚定了些,他握紧拳头,追着伊利亚下了火车:“队长,让我帮忙!”
&esp;&esp;列车抵达库什时接近傍晚,库什因为靠近极地,昼夜交替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