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那么长的一段话里,他因为过于惊讶而提取到的唯一信息就是,指挥官阁下哪里不行,他遇到了麻烦,几乎下意识的想说,我可以帮忙。
&esp;&esp;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挥官阁下是在哪里碰了钉子。
&esp;&esp;这要怎么帮忙?
&esp;&esp;心慌,心乱,心虚。
&esp;&esp;想要镇定下来,但是虫生被告白仿佛第一次。
&esp;&esp;因此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托托想要思考一会儿,但他不知道自己脸上出现了什么表情,指挥官阁下的镇定竟然逐渐破功,出现了一副仿佛整支军队都被爆破在黑洞里的沉痛表情。
&esp;&esp;“如果觉得很不适应,很难以接受或者恶心,那我想,我很抱歉。”
&esp;&esp;斐在打一场胜算很小的仗。
&esp;&esp;他不肯错过托托一点的反应,在托托沉思的表情中,仿佛理解一般:“我知道了。”
&esp;&esp;这太可笑了。
&esp;&esp;有些虫的爱需要托雷吉亚去争,去求取,有些人爱他,托托也喜欢他,可是他却连直视托托的眼睛多一会儿都不敢,甚至在说了那么一大段话之后,就仿佛做下了决定。
&esp;&esp;两虫间没有再说什么,在那样的亲密过后,斐的反应和坦白都有些迅速,让托托来不及做出恰当的反应,无法回避,只好凭借真实的感受面对。
&esp;&esp;但托托不知道如何处理,他一脸懵的跟着指挥官阁下到了玄关,斐脚步沉重的换好了鞋,穿戴整齐,背对着托雷吉亚,微微闭上眼睛,手指搭上了门把手。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托雷吉亚疑惑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可是阁下……我并没有推开……你……。”
&esp;&esp;啊。
&esp;&esp;斐遽然转身,如释重负一般抱住了托雷吉亚,托托呆了一下,感觉太快了,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排斥斐,他慢慢抱住对方,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心里徘徊的不安和不适消失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作为革新派的重要人物,斐的婚礼却十分低调。
&esp;&esp;媒体也不敢触他的眉头,因此在和他手下的笑面虎协商多次后,终于得到拍摄首肯,不过也为此欠下莫大人情。
&esp;&esp;记者在婚礼当天赶到,取得了那样一张照片,斐阁下和一名年轻雄虫坐在沙发边,沙发是红色的,水晶灯的光线非常柔和,新婚伴侣穿着颜色一致的礼服,坐的非常板正,一同看向记者。
&esp;&esp;动作间没有太多暧昧,彼此之间的气氛很自然。
&esp;&esp;大多数名流夫夫的婚礼奢华,彼此之间却缺少感情基础,多半是分开招待各自的亲友,甚至有段时间还流行过各自举办结婚典礼,然后再搬到一起住的形式。
&esp;&esp;在记者的认知中,阁下受到联邦重视,虽然作为革新派重要人物,却没有受到联邦太多针对。
&esp;&esp;由此看,阁下应在意立场,婚礼应遵守习俗,以接纳地位较低伴侣的服从为主。
&esp;&esp;但阁下和伴侣,却并非如主人和附庸。
&esp;&esp;拍摄完成之后,年轻的雄虫松了一口气,斐问他累不累,雄虫摇摇头,但是斐坚持让他休息一会儿。
&esp;&esp;“你累了,托雷吉亚。”
&esp;&esp;陈述的口吻,并不浪漫,但雄虫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似的摔进沙发里。
&esp;&esp;阁下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然后靠过去,用手指为他按摩。
&esp;&esp;整个过程十分自然。
&esp;&esp;但记者下巴都要掉了,他拍摄过许多大人物,也做过很多次访谈,但是到底和名流的现实生活有差距,他不知道私底下阁下是真的如此平易近虫,还是因为有媒体在,所以比较谨言慎行。
&esp;&esp;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esp;&esp;年轻的雄虫邀请记者待会一起吃晚餐,记者受宠若惊,但不敢贸然答应,下意识去看阁下的脸色。
&esp;&esp;阁下提示记者,我的伴侣邀请你留下吃晚餐。
&esp;&esp;记者能说什么,赶紧点头。
&esp;&esp;雄虫哧了声,见两道目光看过来,有些讪讪,似乎还有些脸红,他盖住眼睛,嘴巴里说着:不行不行,我觉得有些奇怪,他躺在沙发上,歪过头小声:阁下,你不奇怪吗?
&esp;&esp;奇怪什么?
&esp;&esp;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