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蒂添油加醋:“放心吧雄父,我会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帝星。”
&esp;&esp;麦迪逊老爷始终保持冷静,他优雅的点燃烟斗,思考了一会儿,冷冷看了克里斯蒂一眼:“你管好你的嘴,别让你哥哥诺让知道。”
&esp;&esp;克里斯蒂切了声,不说话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帝星就要到了
&esp;&esp;那是加特纳星系的中心,虫族文化的起源,宇宙中无数恒星财富的汇聚之地。
&esp;&esp;飘散在行星带里,闪耀着瑰丽光芒的陨石,是虫族敬献给它的星球核心,比宝石还要珍贵。
&esp;&esp;于此之中,同时飞行着许许多多的精密机械,它们即是装饰,也是武器。
&esp;&esp;托托张开手掌,隔着冰凉的淡蓝色的光幕,一只透明的,翅膀抖落银色光点的蝴蝶停留在他掌心。
&esp;&esp;蝴蝶的触角轻轻抖动,过了一会,振翅飞走了。
&esp;&esp;“那不是蝴蝶,是一枚光子炸弹,引爆时,可以轻易把一艘中型星舰炸成灰尘。”
&esp;&esp;托托下意识看向斐,这个军雌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他不会卖关子,也不会嘲笑别虫的无知。沉眠的记忆里,总是作为麻烦的解决者出现,给予指引和帮助。
&esp;&esp;成年后对外界的感知愈发敏感,能够轻易感受到他虫的无视和冷漠。
&esp;&esp;也就发现,他虫看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不达标的残次品,简单的判断之后,就失去了兴趣。
&esp;&esp;但斐没有,他的目光有温度,即使话语并不亲切,甚至因为距离感而显得有些冷漠。
&esp;&esp;这是成年后的世界吗,雌父是否知道这些,才会拼命的想要送他离开。
&esp;&esp;还有,绿色勋章。
&esp;&esp;旧的勋章坏掉了,很快又送来了新的,颜色很漂亮,像翠绿色的琥珀。
&esp;&esp;雌虫穿着军装,气质斯文,悠闲的仿佛在度假,平静的注视着拥堵在港口外的虫民。不含褒贬,也不深邃,没有高高在上,也无洋洋得意。
&esp;&esp;“帝星,是什么样的?”
&esp;&esp;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并不期待得到问答,但雌虫考虑的很认真,斟酌了一会儿,告诉他,“帝星是贫穷和富庶之地,牧歌与战斗之邦,”他轻声说,结尾有一点模仿托托的咬字颤音,是草原俚语的发音方式,作为指挥官,他当然会说通用语,那个颤音像一个小小的玩笑。
&esp;&esp;但的确让托托感到没那么难受,斐说:“精密机械的生产将虫族从冗余的工作中解放,但很遗憾,想象中的高福利社会却并没有到来。”
&esp;&esp;他耸耸肩,托托安静的看着他,斐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esp;&esp;庞大的星舰穿透行星带,大气层,降落在繁华港口,而从接近透明的淡蓝色光幕望出去,绿洲,城市,河流,海洋,逐渐从斑驳的色块变成清晰的影像。
&esp;&esp;港口外林立着无数高楼,在星舰泊停的瞬间,刷地亮起了灯光。
&esp;&esp;近卫官快速站到斐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雄虫的五感不足以支撑托托听清楚,只听到他的名字和带回去之类的话。
&esp;&esp;但斐摇摇头,近卫官一时语塞,朝托托看了一眼,看的托托一头雾水,停顿片刻后他咳嗽两声,撑撑帽沿,退到了一边。
&esp;&esp;盖住指挥室的光幕淡去,气流呼啸而入。
&esp;&esp;同时涌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欢呼,震耳欲聋的音乐,抛洒在空中无数的花瓣。
&esp;&esp;刚刚姿态严肃的军官们挥舞着双手,热情的回应着来自各处的呐喊。
&esp;&esp;托托的耳边都是盛大恢宏的音乐,飘旋的鲜花,那些欢呼喊着陌生的发音,他呆了呆,头发上落了很多花瓣,他摇摇头弄掉,发现斐正在看他。
&esp;&esp;斐笑了笑,痕迹很淡,轻轻鼓了鼓掌:“成年日快乐,托雷吉亚。”
&esp;&esp;
&esp;&esp;“谢谢。”
&esp;&esp;托托楞了楞。
&esp;&esp;但在斐踏步走向欢呼的虫民时,他向后退了一步,留在了指挥室,雌虫果然也没有回头望他。
&esp;&esp;“请跟我来。”
&esp;&esp;托托回过头,古板的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和记忆里高大冷漠的形象比起来,现在的管家高瘦长脚,并不健壮,像角落里细长腿的蜘蛛。
&esp;&esp;他从上至下的看了托托一眼,扯扯白手套,用某种幽怨又不失礼貌的表情说:“先生,托雷吉亚先生,请允许我向您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叫默克,今后会负责您的起居生活。”
&esp;&esp;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