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在他耳边嘲讽:“真不亏是劣等虫,连基本的用餐礼仪都不懂。”
&esp;&esp;“某些虫子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些餐具,遑论优雅的用餐,可惜,这样的话完全是勾引不到高等级雌虫的,白费心机。”
&esp;&esp;当啷——
&esp;&esp;托托端着餐具,坐到说话的雄虫旁边,对方嘲笑的表情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esp;&esp;谁准他坐过来的!
&esp;&esp;还有这副很有兴趣的表情,是不是完全听不懂虫话!
&esp;&esp;托托完全不介意,他觉得他们说的话非常无聊,但是这些虫看起来知道很多风言风语,于是他问:“你们知道阿诺德教授身边那个军雌是谁吗?”
&esp;&esp;嘲讽虫卡壳,脸色白了又红,两个虫满脸古怪的面面相觑。
&esp;&esp;托托表情认真,态度端正,深灰色的眼睛明亮清澈,充满了期待感和求知欲。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帝星坎斯特军部。
&esp;&esp;斐说要回去陪小雄虫吃晚餐,近卫官满脸惊恐:“阁下您扮演监护虫演上瘾了吗?戏台还没搭好就已经戏瘾大发……”
&esp;&esp;斐抬眉:“那我留下来陪你加班?”
&esp;&esp;近卫官脸色一变,尬笑:“那倒不用,孩子第一天上学是多么重要的仪式,现任监护者怎么能缺席呢。”
&esp;&esp;斐轻笑了声,不和朋友计较,转过身换衣服。
&esp;&esp;在外穿军服多少不便,他一颗颗解开军服的纽扣,随手抛到沙发,弯下腰换鞋。
&esp;&esp;白衫黑裤。
&esp;&esp;身高腿长,体态修健。
&esp;&esp;本虫洁身自好,性格斯文外在俊美,看起来很难接近,相处下来却不算傲慢。
&esp;&esp;不少高等级雄虫都曾向他暗送秋波,交好的家族也多有主动询问择偶意向。
&esp;&esp;斐在帝星指挥官中,作为十分受欢迎的存在,却至今没有向任何一个雄虫抛出橄榄枝。
&esp;&esp;而当时言之凿凿的说什么野花篱墙,宝冠玫瑰,现在还不是为了那个绿勋章,大老远坐一小时悬浮车赶回家,真的很难想象这是指挥官会做的事。
&esp;&esp;近卫官忍不住担忧:“您不会真的……咳咳……阁下,我是说……”
&esp;&esp;那个普通雄虫配不上阁下。
&esp;&esp;他们这种阶级,开开玩笑什么倒是无所谓,一旦认真起来就麻烦了。
&esp;&esp;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雄虫丈夫,是个悲剧。
&esp;&esp;斐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襟,捋平细小的褶皱,镜中的影子做着相同的动作,他语气平顺不见激烈:“我并非孩童,近卫官。”
&esp;&esp;成年虫不再需要说教。
&esp;&esp;因为许多道理都已清楚明白,想用年轻懵懂作为借口,太过不负责任。
&esp;&esp;近卫官不知道斐的意思,是他不会和低等虫族产生爱情,还是爱情已经产生了,而他已经衡量好了得失收获,做出了决定。
&esp;&esp;如果是后者的话未免太让虫担心。
&esp;&esp;近卫官摇摇头,让斐看窗外的奔波的一艘艘小飞船,是生活在帝星的芸芸众生:“我们和那些虫族不一样。”
&esp;&esp;斐没有说话,但近卫官能看出他心情变得不好,一起经历过起起落落,都知道到这个地步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
&esp;&esp;感情已经看的不重要,毕竟要什么样的雄虫都有的挑。
&esp;&esp;总是选择多的人拥有更多底气。
&esp;&esp;近卫官认为斐应该冷静一些,立刻搜索了几篇《世纪之爱:我的贵族雄主》《平民的十大恶习》《跨阶级的悲剧》《穷虫的一生》之类的文章转发过去。
&esp;&esp;长相俊美的低等雄虫并不是没有,给一些好处就能打发。
&esp;&esp;但那个托雷吉亚,是个奴隶星球出身的孩子,很可能见识到帝星的纸醉金迷之后,会变成甩不掉的牛皮糖。
&esp;&esp;托托回到家。
&esp;&esp;默克说指挥官阁下在客厅等待用餐,托托点点头,换好鞋想赶快走过去。
&esp;&esp;默克却咳嗽一声,拦住他,拿出一张纸,扑克脸非常严肃:“这是我给您拟定的名单,请多和名单上的雄虫交往,对您以后融入社交圈十分有帮助。”
&esp;&esp;托托点头,把名单揣进口袋,走进客厅。
&esp;&esp;指挥官阁下正在喝茶。
&esp;&esp;托托对他的印象大多冷峻而颇有威严,但此时他膝上摊着一本书,后背懒散倚着沙发,脚上撒一双淡蓝色带白色绒边的拖鞋,很居家。
&esp;&esp;他看了眼托托,招手,托托脱下外套走过去,坐在他右手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