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该管的,不是事,是人。
&esp;&esp;deaayi前任kthead负气出走,带走很多人,留下来的人里,大抵也有很多前朝余孽,或是因为年纪轻轻就空降,看他不爽。kt组织架构像破洞海绵,亟需修补。
&esp;&esp;好在经过和hrheadjoyce的那通电话,八卦如他所料快速散播,利益和生计面前,许多墙头草迅速倒戈,讨好他、奉承他,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番,暗戳戳向他传达不希望被裁的想法。
&esp;&esp;人心就是如此,特别是在职场上——现实、自私、逐利。
&esp;&esp;有人难以接受此种残酷,抱怨人心不古,抱怨为什么我不是富二代,为什么不能真心换真心。
&esp;&esp;温慕林从不在这种纠结上面浪费时间,他不期待总是被真心对待,也不贬损真心的可能。
&esp;&esp;正如此刻,时隔快半小时,他终于收到那颗戴墨镜的梨的消息。
&esp;&esp;【[梨]:……随便啊。】
&esp;&esp;【[梨]:什么原不原谅的,又不是小学生。】
&esp;&esp;【[梨]:你发来的那家早餐店是吃什么的啊?】
&esp;&esp;温慕林笑。
&esp;&esp;为什么自动忽略他那条“左转没有面包房”的揶揄。
&esp;&esp;再说,早餐店链接都发过去了,明明可以自己看,却偏要问他。
&esp;&esp;真是的。
&esp;&esp;血橙滑蛋恰巴塔
&esp;&esp;第二天,厉梨六点就醒了,头一次早过打太极拳的大爷。
&esp;&esp;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头疼。
&esp;&esp;他皱着眉,熟练地越过睡在枕边的厉小黑,捞起手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打开了昨晚和l的聊天记录。
&esp;&esp;【[梨]:你发来的那家早餐店是吃什么的啊?】
&esp;&esp;【l:西式早餐。】
&esp;&esp;【l:你会来吗?】
&esp;&esp;【[梨]:……再说吧。】
&esp;&esp;【[梨]:七点半也太早了吧,我家猫都没醒。】
&esp;&esp;然后l就不回了。
&esp;&esp;厉梨翻身到左边,心想,他为什么不回了。翻身到右边,心想老子为什么要在意他回不回复啊。
&esp;&esp;又翻身回左边,玩玩小猫胡子,挠挠小猫下巴——
&esp;&esp;“靠!”厉梨一个激灵坐起来,“到底什么意思啊!”
&esp;&esp;“……喵?”还成功把厉小黑吵醒。
&esp;&esp;然后厉梨起身,莫名其妙来到衣柜前,莫名其妙挑了好久的衣服,最后面对一柜子的某宝平替欲哭无泪。
&esp;&esp;随便挑了一件,自暴自弃来到镜子前,看到因为昨晚没睡好而肿得不行的脸,再次欲哭无泪。
&esp;&esp;遂脱衣,在衣柜角落找出多年未穿的运动装,打开积灰已久的b站“运动”收藏夹,企图跳一组hiit来自我拯救。
&esp;&esp;结果是,因为常年缺乏运动,坚持了二十个波比跳就累得直接倒地,四肢僵劲不能动。
&esp;&esp;再喂猫,洗澡,洁面,穿衣,香水,七七八八折腾一通,出门时已经是七点十分。
&esp;&esp;梅雨季还在黏腻地延宕,厉梨撑着伞往外赶,走的不是平时去地铁站的路。不知是因为脚步太快,还是刚才忽然运动过量,心跳异常厉害。
&esp;&esp;只是去看一眼,远远看一眼就跑,又不是怎么的。再说谁知道他说的每天早上都在是不是真的,没准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呢。